“今天不去魂司了?”欧阳景看糜诗难得没有起个大早,倒是悠闲地喝着茶,吃着早点。
“不去了,问么问不出什么,还憋出一肚子火来。”
“怎么?看见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迦夜心里不痛快了?”欧阳景语气里透着嘲讽。
糜诗发现这件事情欧阳景一直不怎么积极,几乎就是在边上看她折腾,连个建议都没有,偶尔还话中带刺,更不用说亲力亲为地帮她忙了。
“欧阳,我其实很早就想问你了,迦夜师兄得罪过你?”
“没有。”欧阳景冷冷地道。
“也是啊,你也就他病倒的时候见过,两个人根本都没打过照面啊。”糜诗不解,“那你为什么这样?”
“哪样?”
糜诗盯着欧阳景的脸,上下仔细审视,欧阳景别过脸,伸手推开她。
“你!”糜诗瞪着他,“不是吃醋吧。”
“吃……醋,我吃什么醋!莫名其妙!”欧阳景恼了,脸色古怪,双颊上染上一丝可疑的红晕。
糜诗表示怀疑,脑中闪过好些事情,路上他突然对自己冷言冷语好像也是说了迦夜的事情……
“欧阳,我和迦夜师兄一点事情都没有,真的。”糜诗很认真的道。
自从告白后,虽然她也一直安慰自己,这时代的人就是含蓄,要他开口说喜欢估计难,但她心里其实一直没什么底。
看着眼前神色别扭的欧阳景,糜诗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心里甜得乐开了花,嘴角咧着怎么也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