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见了见鲁华华。
因为鲁华华是重犯,魂司也是下了血本的。
关押他的囚车用钢精打造,每根栅栏足足有手臂那样粗。鲁华华手脚都上着沉重的镣铐,路上颠簸,就算坐在舒适的马车里,经过几天的颠簸,糜诗都有些受不了。
可见到鲁华华的时候,除了他胡子拉渣样子邋遢了些,精神却异常抖擞,目光如鹰。
他看见糜诗,盯着她许久,阴恻恻地笑,却什么都没说。
糜诗心中还是惦记着鲁华华的那番言论,虽然被他笑得有些头皮发麻,还是问道:“你上次说,我之所以可以身穿,是因为我或许本来就是天曜皇朝的人,可我没有魂色,我不会是天曜皇朝的人。”
鲁华华笑得阴冷,直直地看着她,“其实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你感受到了什么?告诉我,告诉我吧!”
糜诗心中一震,表面却保持着平静,“并没有。”
“你肯定感受到了什么,是什么?告诉我!告诉我。”鲁华华的样子有些激动,他突然哈哈笑道:“我知道了!我终于想明白了”
糜诗一紧,双手抓住栏杆,“你知道什么了?”
“我不会告诉你。”鲁华华瞬间恢复了平静,“从现在开始我一个字都不会和你说,除非你放了我。”
“不可能。”糜诗很坚决也很平静地回答他。
“你觉得我是恶魔?就因为杀了几个人?你才是十足的恶魔,这个世界会因为你而毁灭!恶魔!恶魔!”鲁华华目眦尽裂,一脸疯狂。
糜诗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一路再也没看过鲁华华的囚车一眼。
只是鲁华华那日在身后的诅咒,却不时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