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送饭的人刚走没多久,铁门一扇扇被打开的声音再次传来。
糜诗被押着离开了地牢。
“是季阁主要见我吗?”她问
对方没有回答。
糜诗便不做声了,许久没见太阳,一走出地牢,眼睛一下子受不住强光,眼睛一阵刺痛,她干脆闭上眼,横竖两边都有人架着,不怕摔。
走了一阵子,她突然感觉眼前黑了下来,慢慢睁开眼睛,被带到了一间屋子,左右两间厢房,被门帘挡着看不见里头什么光景,但这正中的屋子,看着应该平日里会客用的。
屋子正中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季微雨。
季微雨挥了挥手,除了糜诗,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坐吧。”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糜诗坐下。
糜诗也没客气,点了点头就坐了下来。
“糜诗,今日我也不问你将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季微雨的第一句话倒是让糜诗感到十分意外,“可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为什么要拿这东西吗?毕竟这东西是燕飞阁的。”
糜诗看着季微雨,“季阁主,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燕飞阁的可不好说。当日它出现在莲花村的时候,燕飞阁没查过这东西有没有正主儿,不问自取地就拿回来当自个儿的了。”
季微雨没有和糜诗争辩的意思,不置可否,态度却是很诚恳:“糜诗姑娘,可否告知为什么要将此物拿走,并藏起来吗?”
糜诗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点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