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凶巴巴地道。
欧阳景很听话地转身,背对着她,糜诗脸上灼烧的感觉这才慢慢消退,这才拿出苔藓来,给欧阳景专心地上药。
只是,以往的上药都是在开阔的草地上,又是白天。青天白日的,光明正大地治病救人,根本没往男女肌肤相亲上想过。
可现在,先前歧义的话余音尚在,又身处在黑暗的山洞里,气氛变得异常地暧昧。
黑暗是暧昧的温床。
漆黑中两人靠得极近,为了看清伤口,糜诗的脸几乎快贴上了欧阳景裸露的背脊,一呼一吸间,一个感觉到自己的背脊上灼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一个则鼻尖全是他独有的味道,甘冽如山泉,又清新如松柏。
欧阳景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背上,只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柔荑在背上游走,伤口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驰神摇。
而糜诗靠着触觉给伤口上药,手指触摸下比平日多添了一层感觉,结实的肌肉,弹性的皮肤。那些平日里入了眼里的伤口让她心变得柔软,而此时却添了一股诱人的魅惑。
一股微妙的气息在彼此之间流动,此刻两个人都感觉肌肤发烫,心跳如雷,原本阴冷的山洞都好像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