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景凌厉地看了她一眼,脸色阴沉地有些可怕。原先的计划根本不是这样,欧阳景计划是以自己为饵,诱他们上前后来个致命一击,成功后由糜诗再上前来收尾,如今这样完全是糜诗的自作主张。
“是不错,先前你不相信。现在看看还不是解决了……”糜诗小声嘀咕,“你根本使不上力气,照你的计划万一……”
“换个手!”
欧阳景用力地甩开她的右手,又抓起她的左手。糜诗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做着鬼脸,龇牙咧嘴的样子差点让欧阳景笑出来。
“照说你练过武,身子的底子应该很好,可经络心肺竟都有不足的迹象,只是脉象到不虚浮,厚实有力。”他板着脸,“既然之前生过大病,就该好好安分点,仗着现在活蹦乱跳了,就不管不顾的。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糜诗微微张了张嘴,谁说中医不行的,这都能看出来,“怎么看出来的?”
“脉象。”欧阳景一副懒得和无知之人多说的样子。
“……”
糜诗片刻无语,突然问:“欧阳,你有什么不会的吗?”
欧阳景状似认真地想了想,“没有。”
……这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糜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两人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