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停远些。”
“怎么了?”糜诗有点紧张,她隔着窗往外看。不远处,有着猩红的大门的府衙在寒风中显得尤为静寂,两个石狮子蹲在门口,大门开着,却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但显然这一切非常不对劲,这么晚府衙大门敞开着,而门口却没有守卫的衙役,而且府衙里面太安静了,刚刚有尸体运进来,又怎么会如此悄无声息的?如此这等安静显得异常诡异。
马车隔了一条街,在路口处停了下来。
欧阳景从车上下去,糜诗跟着一起下了车。他看了眼跟在后面的糜诗,最终什么都没说,径直朝府衙走去。
只见府衙里面有个人跌跌撞撞地朝大门跑来,他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似的,一下子重重摔倒在地上。头立刻抬了起来,眼睛盯着大门,目光灼热带着深深的恐惧,他双手死命地向前伸展,手指用力扣向地面,好像使出了所有的力气,一寸一寸朝前挪进,就在他的手抓到大门的门槛时,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就停顿在那里,永远的。
然后,糜诗见到了这辈子都从未见过的诡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