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神像,好像正在朝主屋的方向移动,移动了大约十米。
然后,谢沂对上了刚从主屋里出来的宴渊看过来的视线。
他被谢沂揉乱的半扎发放了下来,发尾卷翘,深邃的眉眼被脸侧的碎发衬得柔和了一些。
谢沂瞬间想起自己刚才脑子发昏干出来的,gaygay的事情了。
他恍然听见了热水壶烧开的声音。
那是他破防的声音。
他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
本来这本书就很gay了,他怎么能gay上加gay!
“各位专家,村长让我叫你们一起去观摩制香。”
昨天叫他们上山的年轻小伙子一边高声说道,一边从外面进来。
他踩着猪血,在青石砖上留下一串血红的脚印,触目惊心。
年轻人看见谢沂,黝黑的皮肤上泛起红色,又有些不悦的看了眼离谢沂很近的宴渊,小声嘟囔着。
“制香可是我们村里的不传之密,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大城市里来的,我们可不会让外人随意观看。”
谢沂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颜色斑驳的香。
“稍等一下。”
齐涟转身将其他的玩家叫出来,一行人跟着年轻人一起朝制香人住着的茅草屋走去。
“村长,专家们来了。”
年轻人站在破旧的茅草屋前,对着里面大声喊道。
村长匆匆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打开简陋破旧的木门,一股异香从里面涌出。
“专家们,请吧。”
村长将年轻人打发走,拄着拐杖,精神不振的带着几人朝茅草屋走去。
谢沂扫视了一圈制香人的院子。
这里跟平常的农户人家差不多,除了靠近右侧的地方有个劈柴用的木墩子,以及立在木墩子上面那把遍布着乌黑锈迹的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