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对着一个是在上初中的孩子也没有手软,
谢许的腿就是这么被打断的。
白软软看着少年躺在地上痛苦的脸色,可是他咬的嘴唇出血了也只是说对不起。
他没有抱怨。
白软软莫名的愤怒,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这算什么?
一无所有的谢许,在公司那些员工的安排下住进了那个小屋子。
说要他看门口。
那是一个少年,成绩优异,前途无限的少年。
班里的班主任惋惜,跑过来想把他带走。
可是没有用,那些人像是疯了一样,他们要谢许帮他爸妈赎罪。
警察来了,带走了谢许。
老师把他带回家了,可是每天都会有人来闹事。
老师是个刚刚生孩子的女人,她的孩子才几个月。
可是她还是坚持护着谢许,为此还跟老公吵架。
最后谢许自己离开了。
他不能这样,老师的善意他感受到了。
他跟着那群人回到了这里。
老师又找来了几次,可是谢许却说,“老师,你信因果吗?或许这就是命吧。”
老师这次没能把他带走了。
谢许看着老师走远的背影,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估计就走不了了。
他不能拖累更多的人。
少年慢慢的长成了现在的青年。
他初中没毕业,坐在轮椅上,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那些为难他的人在看着少年长大之后他们对他没有辱骂和殴打了,他们好像想要释怀。
可是又很难释怀。
可是谢许守着承诺一直不曾离开。
至于他的眼睛是在三个月前那场火灾被弄坏的。
白软软看完了谢许的记忆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道,你真是狗娘养的。”
她声音清冷好听,但是说出来的话带着厌恶。
在她看来,这个谢许的经历要是在以前,估计又是一个修道人的好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