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姓之子,主君若是将皇位传于玉恒,董其姝一手掌控皇位,就极有可能将我们余姚基业落于外性人的手中,他本就已经对董其姝不信任,又怎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更何况,那玉恒资质学问皆是平庸,要说德行,他又有这样一个坏事败尽的生母。”羲谣不相信的道。
婉婉问:“会不会有什么内情?”
羲谣想了想,道:“对了,她安排了一个侍女在主君身旁近身侍奉多时,还夜夜翻墙外出不知是做什么秘密勾当,定是与此有关。”
“如今之计……”事关紧急,没有一刻时间再给她多加犹豫,羲谣只能凭着第一反应做出决策道:“既然主君已经不在了,这诏书真也罢假也罢,使她董其姝找出来的,就应该仅仅是和她自己有关系罢了,我们谁都不知道曾经主君立下这个诏书。”差人问过黄靖,获知黄靖也不知道此事之后,羲谣当即下令,叫人将董其姝严加控管起来,不准与外人联系,并当众将“假诏书”烧毁,在场之人无一人反对。
谁会反对呢?孟祯、孟哲他们就是争,也不是为的她的儿子玉恒而争,如今少一个敌对,就是少了一份威胁,他们不拍手叫好就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