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诚恳······”
张却看了她一会儿，说道：“对不起，用这么卑鄙手段引你出来，还让老两口大喜大悲担惊受怕，我向你道歉。”
武小柔愣住了，真道歉了？
“那个······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个Z的长相，我该怎么做？”
······
······
一间不大的房间里，武小柔躺在床上太阳穴上贴着电线闭着眼，在机器的作用下陷入了回忆中······
“你真道歉了？”那女人在室外看向张却问道。
“嗯，是实话，我也觉得我手段有点卑鄙了，道个歉也没什么。”张却说道。
“没想到你······”那女人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什么恰当的形容词只好作罢。
“刘姐，你觉得Z长什么样？”
“贼眉鼠眼？”刘玉颖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等会就知道了。”
张却点了点头，“是啊，等会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出一个声音：“好了，完成了。”
刘玉颖和张却走了进去，武小柔此时脸色煞白，眼神中还带着惊恐。
武小柔经历的事他们几乎都知道，此时为了知道Z的长相使用了这个仪器相当于又经历了一边，对于这丫头来说，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好了，没事了，别怕。”刘玉颖将武小柔拦在怀里，像大姐姐一样安慰着。
“从她的记忆里，找到了Z的肖像，一会儿就能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