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做什么?”
“帮我杀了她。”
王轻候目光微凝。
越歌走开,手指头拔了拔屋内桌上瓶子里插的花,青葱手指划过红玫瑰,像是划过了一滩艳红的鲜血。
“既然你说她是你的妻子,那想来她很爱你,为自己深爱的人去死,一定很幸福吧?王轻候,我杀了她,让她为你而死,让她幸福如何?”越歌这莫名其妙的逻辑只有她自己能理解。
“已有无数人帮着你阻止靖清候接近她,不止臣下,还有抉月,你为何就是不肯相信,是靖清候在单相思,与她无关呢?”
“那她就更该死,我哥看中的女人,竟然不从他。”
这没法儿聊了,左右都是越歌她有理。
她摘落一片花瓣捻动在指间,声音也泛着如同玫瑰花香一般的清甜:“原先我今日让她进宫,是我自己要亲自动手的,但既然你来了,便改了主意。本来我与抉月的确有交易,我会放过虚谷一条命,而他会从旁让我哥对方觉浅死心,但是前些日子我哥进宫的时候,我兴致勃勃地拿出摘星楼的草图与他看,跟他说摘星楼会对着他的府邸,我以后可以天天看看他,他竟把我的名字叫错成方姑娘。”
“王公子,你说,她该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