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聂芷若的手中，忽然冒出了一团冰冷的火焰。
冰冷这个词，是相对于王小四这样的生人而言。
而落在老巫女身上后，她却体会到，比自焚更加强烈百倍的极致痛苦。
“这是寒冥火，可以将灵魂燃烧成冰块。”
“半个时辰内，你若是不说实话，那么你的灵魂将会被炼化冰封，永世不得超生，永远感受这种极致的痛苦。”
聂芷若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可是听在巫女的耳中，却像是魔女的诅咒。
看到老巫女凄厉的模样，王小四眼中冰冷，毫无怜悯。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如果没有我要的答案，那么算你倒霉。”
“如果你有答案却不说，那就坚持半个小时，算我倒霉。”
灵魂被寒冥火灼烧的痛苦，就像是用一根钢针，从脚趾甲盖插进去，再猛地踢门。
所以不用说半个小时，就连半分钟，老巫女都没有坚持得住。
当王小四话音刚落时，她就如同倒豆子一般，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呼——
五分钟后，老巫女瘫软在地，全身像是融化的蜡烛，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芷若，你在问问她黑暗世界的事情，如果她说不出来，还像刚刚那样，烧了吧。”
老巫女微微抬起的头颅，眼中满是极度惊惧。
她看向王小四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地狱深处最恐怖的——魔鬼。
“是，主人。”
聂芷若乖巧的点头，看向老巫女的眼神却充满了厌恶。
这些可恶的家伙，竟然想要谋害主人，那真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吩咐完这句话后，王小四转身离开密室，在走道上摁了一个按钮，接着大声喊道：“小贱，准备好车子，我们去见一个老朋友。”
“张巧，你也跟着一起去。”
“遵命，老大，不过能不能等我五分钟，我正在……”
滴——
扩音器里，传来一阵女人癫狂的叫声，听起来就像是春天夜晚的猫，被人掐着脖子在呻吟似的。
“三分钟，速战速决。”
王小四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当然听得出周恒剑正在做什么。
“咦嘻嘻嘻，明白了，亲爱的老板，能不能也等我五分钟，不，十分钟？不不不，十五分钟？”
“天哪，我看到上帝正在跳果舞！他趴在撒旦的跟前，喔噢……”
嗯？
王小四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可以听出张巧话语中的不正常。
于是，右眼金光闪动，无数的墙壁在刹那间，仿佛化成了透明。
金光一闪即逝，他已经锁定了张巧的位置，于是径直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碰——
房门被一脚踹开，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怪笑声。
“啊哈哈哈哈，跳果舞！”
这是一间卧室，里面乱成了一团，毛巾、被单、枕头什么的，四下飞舞。
床上，一个有着白种人的脸，身上却是黄皮肤的家伙，正在大笑大闹。
“亲爱的老板，你看上帝美吗？”
张巧只穿了一件内裤，全身不自然的扭动着，看起来就像是着了魔。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纸，纸上残留着一点白色粉末。
“该死，你这个蠢货，你K‘粉’了？”
一瞬间，王小四就明白这家伙干了什么。
“给你一分钟时间，如果不能清醒过来，那么咱们的雇佣关系，也可以结束了。”
“我可不需要一个一无是处的隐君子。”
张巧的眼中闪过茫然之色，可是很快就恢复清明。
他停下了扭动，全身上下忽然喷出红色的血气。
当血气散尽，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对不起，老板，好像K得有点多。”
“不过，周兄弟说得没错，吸血鬼的神经系统和人类不一样，只要有心，并不会受到这东西的影响。”
王小四无奈的摇摇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缓释压力，但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不要耽误事情。”
“知道了，老板。”
……………………
夜风冷冽，天上乌云密布，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
一朵朵雪花，如同无数白色的精灵，纷纷扬扬的从天空飘下。
香格里拉大街，218号别墅。
等抵达这里的时候，地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对不起，先生，您没有预约，所以不能进去。”
车窗外，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大汉，拦住了车子。
王小四的头，向后靠了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