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清纸上的内容,王小四瞬间鸡冻了。
偶的个神哪,这张纸巴掌宽,手掌长,赫然是一张——支票。
支票上有一个1,和六个0。
也就是一百万。
偶卖糕的,古美琪给自己一百万做什么?她什么意思?
是要买身吗?
咕隆,王小四咽下一口口水。
“美女姐姐,你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一百万就想买下我?”
“我是那种人吗?”
要是卖艺不卖肾,少了一千万免谈好不好!
为了弄清楚原因,王小四嗖的跑到主卧室,询问了原因。
“虾米?是水灵月留给自己的?”
王小四瞬间觉得支票好烫手。
“尼玛,这叫什么事?这算啥米?”
一种愤怒的赶脚涌上心头,王小四怒气冲冲的冲进洗手间——照起了镜子。
“姓王的,”他指着镜中的自己,“没想到你竟然辣么帅,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卧了个大槽,原来王小四气的是这个!
不管肿么说,一天的喧闹总算过去。
洗完澡的王小四,离开出租屋,向着风云山爬去。
一路上,仍旧在想着不久前的迤逦……
夜色已深,有些人在彼此思念,有些人则在打架。
嗯?嗯?嗯?
是真的打架,不是在床上打呦。
“你******说什么?”
深夜的郊区,荒山野岭,一座废弃采石厂。
两拨人举着手电筒,互相对峙。
一个年轻人,站在中央。
他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很干净,没有一根胡茬。
尤其是脚上一双黑色皮鞋,即便在这灰尘遍布的采石场,也一尘不染,表面油光锃亮,清晰的倒映着手电筒光亮。
年轻人气势沉稳,颇有几分带头老大的模样。
如果王小四在这里,或许会感到惊讶,因为这个年轻人他竟然认识。
他是鸡仔,那个被王小四修理过两次的混混。
可是,他的鸡窝头哪里去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哪去了?
在鸡仔的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短裤,戴着耳环的混混。
混混打着哈欠,一脸不屑:“他喵的,你再说一遍?要我们听你的?认你做老大?呵呵,哈哈哈……”
猖狂的大笑了一会儿,混混继续叫骂道:“鸡仔,你瞄的也不撒泡尿照……啊……”
话音未落,鸡仔突然前冲,右拳闪电般打中混混的鼻梁。
这一拳,仿佛是一个信号,点燃了导火索。
“靠,你瞄蛋的真敢动手?谁怕谁啊,兄弟们,给我上……”
“靠靠靠——”
“上,上,上——”
两拨人,不由分说的拼在了一起。
半个小时后,一片哭天叫地的哀嚎声中,鸡仔拿出了一张手帕,慢条斯理的擦去嘴角血液。
接着,他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把普通的塑料梳子。
梳子就像宾馆里附送的那一种,不过柄,已经在刚刚的打斗中折断。
将凌乱的头发重新梳好,鸡仔往前走了两步,一脚踩在之前混混的脸上。
“鸡仔,不,三哥,三爷,我们输了,我们认输,饶命,饶命啊!”
鸡仔咧开嘴笑了笑,牙龈上还沾着血丝。
吐了一口血沫到混混的脸上,他抬起脚,在对方衣服上反复磨蹭着,将鞋上灰尘一点一点的抹干净。
然后,他才转过身,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站起来吧,以后,青云西区和中区,就是我的了。”
倒地的混混鼻青脸肿,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是的,三爷。”
“不要叫我三爷,当不起爷这个字,就叫我三哥吧。”
“是,三哥。”
星辰黯淡,艳阳初升。
风云山顶。
一夜,已经过去。
晨曦微明时,王小四盘膝而坐。
凝气期巅峰之后,暂时不需要大量吸收天地灵气,而是要用体内真气淬炼经脉。
这是一个耗时耗工的细致活儿,急不得,快不得。
简单的说,这就是一个打基础的过程。
只有一分一寸,将体内每一根经脉都淬炼过,才可以在将来走得更远。
万丈高楼平地起,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基础,要有一个深而坚固的地基。
否则,若是地基松软,别说万丈,就算造个几十米,也只有轰然倒塌的结果。
连续运行真气三十六个周天,王小四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