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的地盘,我们也只是暂时借住一下,不会对你的领土主权构成威胁的。
我坚持说下面有个美‘女’,美得无以伦比,是仙是鬼不论,总有个她存在,怎么你会看不见?
燕燕终于有些怒了,责备我:“我就是没看见,什么美‘女’呀,如果你认为下面真有人,你就喊几声吧,看看你说的那个美‘女’答不答应。”
“那好,我来叫她。”为了证明我的话不虚,你就对着下面大叫了三声。
她很干脆地答应了,每一声都很清亮,毫不含糊。
“怎么样,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了?”
“我叫她了,她应了。”
“你叫她什么了?”
“幻警姐姐呀。”
“我根本没听到她的回音,你再叫,再叫叫,我听听。”
于是我大声叫:“幻警姐姐,幻警姐姐……”
然后燕燕用手摇我了:“宁强宁强,你在喊啥子呀?”
我一下子坐起来。
屋子里一片黑,只有从窗口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我感觉屁股下的钢丝‘床’在吱格吱格响,有人坐在我旁边,一只手在摇我,是燕燕。
“这这,怎么回事?”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因为刚刚我们不是趴在窗口朝下看吗,天也是亮的,根本不这么黑。
燕燕说:“你是在说梦话了,喊得真响,把我都吵醒了。”
说梦话了?
我问燕燕,我喊什么了?
“幻觉姐姐,幻觉姐姐,你就这么喊的。”
我喊的是幻警姐姐,燕燕听成幻觉姐姐了,但说明我确实这么喊了。
那是不是说,刚才那一切,都只是我在做梦?
我从没有下去过,一直躺在钢丝‘床’上,直到喊着幻觉姐姐被燕燕摇醒。
也就是说,从来没有什么仙‘女’出现?
我立刻跳下‘床’,跑到窗口朝下望。
下面一片‘混’‘混’沌沌,虽然有月亮但不足以照亮地面。只可看出有辆车停在下面。
仙‘女’姐姐呢?是我的幻觉?
燕燕看到我直接跑到窗口去,她没有过来,在后面问:“你看什么,是不是下面有啥响声啊,我怎么没有听见呢?”
她没有听见?
刚才她不是跟我一起趴在窗口朝下看吗,我看到幻警仙子就在下面,还朝着我们摆手款款致意,而燕燕声称没有看见,跟我还起了争执,但现在她却说没有听见,怎么不提刚才咱们之间的争论,她要说也应该说没有看到下面的人,而不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好像刚才的事在她那里根本没有发生过。
我就问:“你到这里来看过吗?”
她说没有,一直在睡觉,直到被我的喊叫惊醒。
这么看来刚才我跟他趴在窗口往下看那一幕,没有发生过。
全是我的梦?
可是梦怎么能这么完整呢?人做梦是很怪异的,不会一个场景很完整地发展,常常东一块西一块,碎片式的,情景不会连贯,不会跟一个人一直谈论那么长时间。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她衣服上那些飘带飘到我鼻子前的气息,我实实在在闻到了‘女’人的体香,那种味道现在浓浓的回想得起来。
如果是梦,等到醒来,什么都没了,可能会记住梦里的几个片断,但不会想起味道,而且人做的梦都是黑白的,而我却明明想得起她红‘艳’‘艳’的嘴‘唇’,还有头发上的五彩针簪,以及‘胸’口一块翠绿的‘玉’坠。
她肯定出现过,我肯定见过这位风华绝代的仙‘女’!
我不是个自欺欺人的家伙,如果真是梦,我何必当真呢,一个美丽的梦也是可以回味一下的,但梦终归是梦,当不了真,想一想就放开了,可是现在我放不开,我坚信见到了一位仙‘女’,幻警姐姐。
不过如果我对燕燕提到这事,她肯定嘲笑我走火入魔了,把梦当成真事,而且她也会吃醋,认为我不重视她,心里只贪恋着比她更漂亮的美人,重‘色’轻情。
我还是不说了,只打个呵欠说想看看天亮了没有,她说还早呢,只有凌晨三点,夏天虽然天亮得早,也得四点半吧。
然后她回到她的‘床’躺下来。
我回到自己‘床’里,心里考虑要不要跟她提起仙子的预言呢?
仙子说那个‘药’是要靠我们自己找到的,她虽没有肯定一定找到,不过既然这么说了,我们找到的可能‘性’就很大,不然她为什么要发这个预言呢?
假设她的预言是真的,那么就需要我们两人合作才能找到,她并没有指点我到哪里去找,我现在还在护林大伯那个‘药’方上下功夫呢,还是放弃掉,而另起炉灶?
万一梦是虚的,那么仙子关于草‘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