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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这事全怪我,想得太简单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没有联系到他舅舅?”我问她。
惠香蓉说经过打听,确实联系到了小哑巴舅舅,但万万没想到那个舅舅不是个好货,差点害了小哑巴。
“这个人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平时不干活,打牌赌钱倒很勤快,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他,上‘门’找到他,他听说要把外甥‘交’给他,由他负责,开始说啥也不同意,说他自己养活自己也难,哪能再养一个小孩?我说你外甥一个小孩在外面流‘浪’怎么行,总要给他找一个家吧?你是他亲舅舅怎么可以不管呢?”
“他还是不接受吗?”我问。
“在我劝说下,他同意接下外甥了,但他提出一个条件,让我给他一笔钱,不然他养不活外甥就只能再把他推出去。”
“他这么无耻,你肯定一口回绝了吧?”
惠香蓉却苦笑笑:“我答应给他点钱,因为我看着小哑巴实在可怜,只要舅舅把外甥接回去了,至少也有个靠山。”
“你给了他多少钱?”
“当时我身上也只有五百块,就把钱都给了他,可是他说这点钱不够。”
“他要多少?”
“两万。”
我气得狠狠一跺脚骂出来:“去他娘的,什么东西,外甥是他的,人家看着可怜帮着找到他这个舅舅,他应该谢谢才对,反而要讨钱,太无耻了!”
“没办法,谁叫小哑巴有这么个无赖舅舅呢,但除了舅舅,他也实在没地方去了,最后我跟这人讨价还价,答应给他三千块,让他把小哑巴接去。”
“你怎么能给这种人钱呢?”
“可不给钱,他就不收外甥。”
我也无语了,真想去找这个狗屁舅舅,给他吃两个耳刮子。
惠香蓉摆摆手劝我:“其实这还是个小事,三千就三千吧,反正我也能挣出来,只要帮到小哑巴就行,但没想到这个舅舅是个大‘混’蛋,竟干出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来。”
我一惊,忙问他干了什么?
“他有一帮狐朋狗友,都不是好东西,见到他这个外甥,就想利用小哑巴来贩毒!”
“贩毒?怎么做?”
“就是利用他一副流‘浪’小孩的样子,给他们从外地带毒回来,再卖给那些吸毒者。”
我真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小哑巴自己说的。”惠香蓉说昨天小哑巴又出现了,他说了他的遭遇,表示要摆脱舅舅,但又不知道去哪里,只好又跑到这里来了。
而且小哑巴说不会再连累她,只想在这里讨吃的,晚上去睡在大桥下就行了。
小哑巴竟拥有这样一个歹毒的舅舅,真是命苦啊,他不想拖累惠香蓉,只想仍在这一带流‘浪’,过叫‘花’子日子,心肠也真好。
我说这样不行啊,他还未成年,流‘浪’的生活总不能长久,还是劝他去福利院吧。
但正因为他已经十三四岁了,未必愿意去福利院,他流‘浪’几年了,可能不习惯被约束的日子,能不能说服他去福利院还是个难题。
我准备先找到他,跟他好好谈谈。
但刚从理发店走出去,就看见那边站着一个人,是汤锅子。
他看到我从理发店出来就转过身,故意装作没看见我。这依然是他的作派,不会直接跑到我面前来向我发威胁,任何话也不跟我说,更像一条‘阴’险的蛇,要乘我不备时才咬我。
我很是疑‘惑’,难道这么巧,我来了这里,他也到了这里?刚才我在茶楼上看到他,马上就离开了茶楼从后面跑掉,他发现我了吗?
只有一种可能‘性’,有人向他报告了我在茶楼里。
知道我在茶楼里的人只有马彪和珠珠,珠珠当然不会跟汤锅子有‘交’流,难道是马彪跟汤锅子讲的?
好像也不可能,他们两个已经作了死对头,白芙岭下的打斗是真架,不是‘花’拳绣‘腿’,当时他们都不知道我藏在厂房里,不会有意表演给我看的,都打成两边有伤的,还会摇身一变成为好朋友,互通情报吗?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女’服务员,她好像有点可疑。
不管怎样反正汤锅子是追到这儿来了,他就在那边守着我呢。
他要干什么呢?
来报复我是肯定的,关键是他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是在街上就对我动手,还是想把我约到哪个地方去?
最大的可能是他就这么监视我,想等我到了比较人少的地方他才会对我下手。
我跟汤锅子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我除了小心防备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现在我也不去管他。
他站在南边,我就往北走,走着走着就感觉他在后面跟,回头一看果然,他若无其事地跟着我。
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