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强你又撒谎了吧,你哪里还在家,明明在茶室嘛。快点说,在哪家?”
我只好说在莲‘花’公园。
没过一刻钟她就出现了。
见面她就揪我的头发,说我越来越狡猾了,竟敢对她说假话,这样下去会变坏的,需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然后她喊来服务员,要来一包烟,再添水果,瓜子核桃糖果糕点叫了一大堆。
我连忙伸手‘摸’我的口袋,被她看出来了,立刻骂道:“不要装穷,这单算我的,你以为我来找你就会吃你白食吗?这么小气怎么能‘混’得出来哦。”
我初步估算一下,她叫来的东西起码要三四百块了。
如果她不来,我一个人消费顶多不超过20块的,因为这是个大众化的茶馆,最低消费是10块。
我说你是富婆呀,喝口茶就够我这刁丝半个月伙食费了。
她问我,琼芳不是每月给你一万的零‘花’钱吗?你他妈一万都是怎么‘花’的,喝个茶都那么低层次,也太抠了吧?
我苦着脸说她这个月根本没给我,还说下个月也不一定给呢,我都准备好一个破碗了,到时讨饭去。
“为什么她不给?是不是你不乖,惹她不满了吧?”
“对啊,她对我很不满,狠狠骂了我几顿了。”
“那你说说,有哪些事惹怒她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好我告诉你吧,昨天你把我带你租所去,被她发现了,我回去受到一场好打,你是没法想象我有多惨!”
珠珠吃惊地问:“果然被她发现了?她是怎么发现的?”
“路上我不是提醒你,后面有辆车好像在跟踪吗?”
“怎么,是她?”
“就是她呀。”
珠珠听我介绍,琼芳开的不是宝马而是以前的老车,一下子她想起来了,连连点头。
“对对,我确实忽略了,现在想想完全对,就是她以前开过的那辆老坦克嘛。可那辆车进城后不是拐到另一条道去了吗,没有一直跟着我的车呀。”
“那是她的障眼法,故意右拐,让你认为不是跟踪,放松警惕,其实她只在那边转个头就又跟上来,一直跟着你把车开到华阳小区,她亲眼看到我们下车,走进楼去的。”
珠珠听到这里忽然嘻嘻地笑起来。
“咦,你还笑,好像一点不在乎?”我惊异地问。
“我当然不在乎嘛,这有什么可在乎的,就算琼芳看见你坐着我的车来了我的租所,又怎么样?反正我跟你早就认得了,要是她发现你暗中跟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鬼鬼祟祟的,她才会不高兴吧?”珠珠一边磕瓜子一边蛮不在乎说。
“你以为,她看到我跟你去了你租所,她不会不高兴?才不呢,她把我狠狠骂了一顿。”
“打是亲骂是爱嘛。”
“拜托,那不是亲不是爱,是气是恨,她恨不得吃了我呢。”
珠珠摆摆手:“她那一套,你还看不懂吗,就是形式主义,表面上对你凶,是怕你真的在外面胡作非为,到时给她惹下麻烦,对你这种人,管得紧一点没什么坏处。”
“这么说你赞成她这样对待我?”我问。
“是啊赞成。”
“那好,再见!”我站起来就要走。
她把我喊住,问我搞什么鬼?
我气呼呼说:“你赞成她这种做法,那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喝茶了,要是被她发现了,又要狠狠地骂,或者就要动手了,我不是应该避免被她打骂吗?”
珠珠叫我坐下来,指着我说道:“其实你真正的麻烦,不是在我们身上吧,你跟我们之间再怎么玩闹也没事,琼芳就算知道了,顶多骂你几句,打也不会狠打的。你真正的麻烦恐怕是别人吧。”
我知道她在说人来疯。
珠珠问我,人来疯现在有什么动作吗?
我说他叫马彪来找我麻烦了。
珠珠对马彪很鄙视,说怎么又是这个鬼,他又要充当人来疯的打手了?
我说人业疯找马彪当打手,可能根本是没长眼睛,找错了人,然后我就把马彪跟我说的那些话给珠珠说了。
珠珠惊讶了,说人来疯出钱雇马彪来欺负你,但马彪居然要跟你合作,反过来去讹人来疯的钱?
珠珠骂这个马彪太无耻了,怎么可以背叛雇主呢?
我说马彪就是这么个人,他有他自己的利益,只要对他自己有利,哪讲什么诚信面子。
珠珠说那样也正好,不是对你有利吗?如果马彪不提跟你合作,直接找你麻烦,那你就吃他苦头了,而他提出跟你合作说明他对你不错嘛,虽然他是没诚信,但人来疯不是个好东西,马彪背叛他也算临阵起义,反戈一击,是对你讲义气吧?
我哭笑不得,珠珠一会说马彪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