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有什么来往,你老兄尽管放心。”
黑皮旦惊讶:“我有什么放不放心的?我担心的是你呀。”
“你不是说过你看中她吗,你放心,我不会跟她纠缠的,你可以大胆追求她。”
“以前我是有过这个心思,其实现在看来是可笑的,我算看透她的人品了,不会再追她。”
“这么说你放弃她了?怎么转变得那么快?”我也感到意外。
他鼻子里嗯哼了一下,然后他示意我一起走出医院大‘门’,到外面去说话。我们在路边找个地方坐下来。
他问我不做替身了,会干什么工作?
我说目前处于无业状态,先当当懒惰鬼,过一阵子再考虑找份工作做。
“不做工作,那你哪来的钱‘花’?”他倒‘挺’关心我的生活来源。
我说没有来源,借债度日。
“这怎么行呢,借人家的债是要还的,为什么不想办法搞钱呢。”
他又提出跟他合作,敲他姨妈一笔。
“可现在你姨妈知道你姨夫躺在医院里昏‘迷’,根本没被绑架,这事还是你打电话跟她说的,还怎么敲她钱?”我感到不解。
他拿出烟递给我一支,点上烟缓缓说道:“姨夫只不过是个道具,我利用这个道具已经赚进三十万,他的利用价值算是结束了,但你想啊,道具不会只是一个吧?”
“你是说,还找别的道具?找谁?”
“刚才谁跟你说话了?”
“燕燕?”
黑皮旦微微点点头。
我很吃惊,问他想对燕燕怎么做,是真的来一次绑架,再向他姨妈索钱?
他说正是如此。
我说你对姨夫不是真绑架只是利用他昏‘迷’的机会捏造绑架,而对燕燕却搞真绑架,是不是有点过分呀,再说已经诈取的那三十万里,有燕燕十几万呢,等于对她下过手,还想再搞一次?
他说机会难得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得彻底点,反正这个家是黄金堆起来的,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怎么‘花’也‘花’不了,他是外甥从中搞点帮他们‘花’,不也是天经地义吗?
我那个惊悚啊,这是个什么人呐,叫他黑皮旦太准了,实在也够黑的了,捏造一次绑架案已经勒索姨妈和表妹三十万还不够,竟然真想对表妹搞绑架,真做得出?
但我不会当面指责的,我就说你要干就一个人干吧,你反正是外甥,搞他们的钱算有理,就算事情穿帮了,他们知道了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总不能把你送到牢里吧,而我是外人,这样搞就太冒风险了,一旦败‘露’了他们肯定发飚,非把我送牢里去不可。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呀,还是不够了解我那个表妹,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她看中了你,就是你最好的保护层,你什么都不用怕了。”
“保护层?这怎么说?”我表示不解。
“很简单,你是被她看中了的人,她看中你就死不放手的,不管你做了什么,除非把她给杀了,她才对你死心,如果是你跟我一起敲了她家的钱,到时就算她家知道了,父母要去告状,她也肯定不同意,要把你保下来。”
“不可能吧老兄,她有那么傻吗,你肯定言过其实。”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到时她是什么态度,她一定保你的,在她看来家里有的是钱,你绑架她,‘弄’了她家一点钱算什么,到时你答应嫁给她就行了。”
我简直哭笑不得,在黑皮旦嘴里他表妹一根筋,对我就是死心塌地,我哪怕当了绑匪绑了她并勒索她家的钱,她也不计较。
有这样脑残的富家小姐?如果她真是这副‘性’格,那我倒惨了,她对我死追不放,不是我的福气呀,我还是快点远离她吧。
我仍然拒绝了黑皮旦的建议,不过我没有劝他别干,他干不干是他的事,我不参与就是,别在他面前说教,会让他烦的。
他说那好,既然你不想对燕燕下手,那我们就放过我姨妈家,但我们还可以找别的目标嘛。
我看他不死心,好像执意要做个绑匪,就提醒他说,如果你确定一定要干这行当,按我理解,你目前的本事也不太够,还是有待提高本领,因为搞绑架肯定需要力量,你瘦巴拉叽的像棵豆芽菜,怎么有力量搞绑架呢?还是以后再说吧。
他扬起胳膊转了转说道:“我确实气力小点,我看你块头不错,力气肯定有,所以才找你做搭档。”
“我是有点力气,但说实话,光有点力气也不够吧,绑架是要先控制人质的,万一人质气力比我们大怎么办?甚至可能有武功呢,我们绑架不成反而可能被暴揍一顿。”
他似乎被我这话说动了,傻着脸想了一阵,点点头说:“确实,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胆子不缺,自信脑子也够好使,可我就是没武功,我小时候我妈很小心,管得我紧,就怕我会惹别人生气招打,所以叫我这也小心那也小心,根本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