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传来咯吱一声,客厅的防盗‘门’开了,把我们都吓一跳,一齐转头去看,原来是丈母娘进来了。
丈母娘一看屋里这副场面,顿时愣住了,吃惊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我一时木呆呆的,不知作什么反应,没有琼芳的指令,我哪敢马上站起来,还是这么跪着呢。
琼芳连忙给我使个眼‘色’,又急又恼地动动嘴皮却没出声,是催我还不起来。
我只好站起来,脚下不当心滑了一下,又摔了个屁股墩。
琼芳气得用脚踢了我一下,嘴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真是个不识相的东西!”
“不识相?谁不识相了?”岳母听到琼芳的低骂,换好鞋走过来,看看我又看看琼芳,脸上充满担心。
“妈,没什么,我是在跟他打闹玩呢,你别以为有多么严重,没事的。”琼芳向妈妈‘露’出笑脸,一下子由母老虎变成乖乖‘女’了。然后亲昵地搂住岳母,嘘寒问暖,说妈妈这些天为了公司生意太辛苦了。
岳母用手指点了一下琼芳的鼻尖,嗔怪地说道:“我再忙再辛苦,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吗?我和你爸都五十出头了,又不是愁吃愁喝还要打拼,我们是想给你留份大一点的家业,让你们以后能过得好一点,其实我在公司辛苦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担心家里的你们,是不是过得安安稳稳,会不会在惹事呢?”
琼芳说道:“妈,我们没惹事,这几天都过得很平稳,不信你可以问王宁强。”
岳母上下打量我,指着我膝盖部位的水渍,质问琼芳:“你搞的什么名堂,为什么要叫他跪着?看看他的膝盖都肿了吧,你还往他头上浇水呀,这是什么打闹,玩笑这么开的吗?”
“啊呀妈,我们真的是在玩闹,你不在家,我们就像小孩一样顽皮了,你不要以为我们是在吵,不信你可以问王宁强。”琼芳向我递个眼‘色’。
我点头哈腰说:“是的是的,妈,你放心,没事的。”
岳母叫我去洗一下,她有话要跟琼芳说。
我总算暂时摆脱了琼芳这个‘女’巫婆的折腾,连忙去洗澡了。但我并没有感到欣慰,虽然岳母好像还是把我当‘女’婿的,可我是个假‘女’婿,一旦她得知实情,我最后一层保护膜也会失去的。
等我洗好澡再到客厅时,发现岳母已经上楼去休息,琼芳还在等着我。她轻声警告我,在她妈妈面前说话一定要小心,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要多吐,如果让她妈妈痛苦,她决不答应的。
我连声答应,我也不想让岳母痛苦啊,她是‘挺’可怜的,满心以为‘女’儿招婿进‘门’,一件大事已经完成,接下来喜孜孜等着抱孙子了,可哪里知道是海市蜃楼,美好的‘肥’皂泡而已。
回到卧室休息,我在地铺上躺下,琼芳竟破天荒地也坐到地铺上来,她说有个问题想问问我,不知我是否了解。
我不知她要问什么,还是很警惕,说你想问什么?
“如果让你当演员,要跟‘女’演员演一些比较热烈的戏,你会是什么反应?”
怎么她竟然问这事?
我假装听不懂,“什么样比较热烈的戏?热烈到什么程度?”
她迟疑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似地说:“这么说吧,就是大家都没穿衣服,然后在‘床’里搂搂抱抱的,你说说,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这个,我说不出来,因为我没试过呀。”
“可你可以想象一下呀。”
我只好说道:“那肯定很‘激’动吧。”
“‘激’动到什么程度?会不会……下面有变化?”
“下面?”我忽然想到了一点,摇了摇头,“这个很难说啊。”
“为什么?男人不是下半身动物吗?跟一个‘女’演员在‘床’里搂着,他还没变化吗?”
“‘女’演员漂亮吗?”我问。
“如果很漂亮,是不是男的就拗不住?”
“还是不一定。”
“为什么?”
“因为只是拍戏呀,又不是两个人真的在搂搂抱抱,旁边应该有其他人吧?”
她似乎呆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对,还有灯光师摄影师导演等人呢,你是不是说,就算那个‘女’演员很漂亮,男的当着这么些人,也不会有真实反应吧?”
“反应肯定有的,要不然不是废物了吗?”
“那他想不想……直接行动?”
“什么行动?”
“就是……真把‘女’演员给干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扑嗤一下,好像被针扎透了,要出血了。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明显是她接了这样一部戏,所谓的‘女’演员就是她了。
她在担心男演员会假戏真做,真把她上了。
她居然在担心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