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他认为你是他的冤家,你就是他冤家了。”
“他把醋罐子向我头上扣,真他妈没天理!我又不是真的做你男友。”
“是的他没天理,我跟你是同仇敌忾呀。”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我眼巴巴地看着她。
袁‘艳’微笑地看着我:“以毒攻毒!”
我似乎有点听明白,但又不是明白得很彻底。“以毒攻毒……谁是那可以攻毒的毒?”
“你怎么忘了,曾经问过我谁跟谁,哪个更牛?”
“马彪?”
“没错就是他。”
“你是说,让马彪去跟汤锅子斗?”
我先是有脑‘洞’大开的感觉,袁‘艳’的所谓以毒攻毒就是利用马彪去战汤锅子,帮我出气。
但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马彪怎么可能帮我去出气?
我向袁‘艳’苦笑了一下,说:“你的这个办法,理论上可以,但恐怕很难实现吧,马彪是什么人啊,放包子的,我还欠他二十多万没有还,那些钱还在利滚利,过几个月就可能涨回到三十多万了,他是我的债主,我是他的欠债人,他来欺负我倒容易,怎么可能出面去帮我向汤锅讨公道?”
“马彪放包子是为了什么?”
“当然为钱。”
“他向你讨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很凶恶,很暴力。”
“为了钱,他就可以很凶恶,很暴力,这不就是他的特点吗?”
我忙问:“你是说给他点钱,让他去找汤锅子,替我复仇?”
袁‘艳’稳稳地点点头。
我一脸的无可奈何:“办法倒是好办法,可我哪来的钱雇他去当打手?”
“这个你不用‘操’心,有我呀。”袁‘艳’拍拍她饱满的‘胸’膛。
这正是我要的话。
但我仍不放心,试探地问:“你愿意先借给我一笔钱,给了马彪去替我出头,让我以后慢慢还你吧?”
袁‘艳’又朝我皱眉,“你是听不懂还是假傻,我哪句说是借你钱了,跟你说吧,这次汤锅子的行为,不只是伤害了你,也把我惹‘毛’了,以前他只是纠缠我,我也不好跟他来硬的,想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慢慢放弃对我的纠缠,大家不用撕破脸皮,可是他做出来的事实在太不人道了,我要是再不给点厉害瞧瞧,他是不会收手的,所以这次不用你出力出钱,都由我来。”
我这才放心了,看来白富美不是好得罪的,发起狠来也是要反击的。
然后她又说,这事给我摆平后,我是不是应该谢谢她一下?怎么感谢她,还是早点想好哦,一边说一边稍稍抬起右脚,脚尖往我‘裤’腰带部位伸过来。我也不好避让由她蹭了几蹭。
不知不觉间天快要亮了,袁‘艳’果然就在席子上一躺,一边打呵欠一边说咱们还可以睡一下,一个小时后起‘床’。我不敢躺下去,她就把一条‘腿’翘到我肩膀上,我故意叫了一声疼,把她吓一跳只好放下来。
我就靠着墙打了个盹,醒来时发现袁‘艳’不在小间了。
她在涮牙洗脸。我站到镜子前照看一下,脸上的肿明显消退了,但还剩下一些乌青的痕迹。
袁‘艳’说我的伤好得真快,我却说这些乌青‘色’可能半个月才看不出,这是汤锅子在我心头留着的仇恨。
“放心吧,我们马上去找马彪,叫他今天就去行动。”袁‘艳’昂然地说。
袁‘艳’就一个人去找马彪了。我到一个公园的茶馆里泡着,等待袁‘艳’带来的好消息。
快下午了还不见袁‘艳’打来电话,我忍不住了给她发微信,问情况咋样了,有没有找到马彪?
袁‘艳’只回了一个两指叉开的表情,表明一切OK!
说明她不仅跟马彪见面谈了,马彪也接受了这个任务。
我美滋滋地等着前方传来胜利的捷报。
然而就在这时我收到一条微信,是马彪发来的,问我道:“王宁强,你说,是谁派我去找汤锅子复仇的?”
我觉得莫名其妙,明明袁‘艳’找到他了,不是当面向他说了吗,他怎么给我发信来,问这样一个问题?
我回信问:“你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
马彪回道:“袁‘艳’找我了,我也答应她了,但我要确认一下,我是替袁‘艳’干事呢,还是替你呢?”
我问:“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是袁‘艳’叫你去的,你去好了,干吗还要来问我?”
“当然不一样,如果是袁‘艳’叫我去的,我会用一套办法,如果是你叫我去的,我会用另一套办法。”
我心想他搞的什么名堂,居然还有两套办法?
我问道:“那要是袁‘艳’叫你去的呢?”
马彪回复:“我会跟汤锅子谈判,让他以后别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