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盛典,神婆们会穿红着绿,跳萨满舞,那是她爱热闹,总爱跟在人屁股后面跟着跳。今天她要大跳一场,颠覆一下这些男人对女人的审美观。她用粉抹白了脸,往脸颊上晕染上厚厚一层大红胭脂,勾染两道浓粗眉毛,嘴唇抹得血紫,顺手又拿眉笔在唇角点上颗大黑痣,拿根红带子扎条抹额,又抄起一只长筒水烟袋上场,春娇走来后台看见明珠,见她要上场,整个人都笑翻:“明珠,若是想凭借你一己之力改变男人的审美标准只怕回天乏力,什么时候这花魁大赛要评选最丑女人,你一定是第一名,只是不知那些爷们是否还有力气为你举牌!”
明珠笑笑:“我这身打扮在我们家乡,叫做神婆,比神仙姐姐还高一个辈分呢。”
于妈到后台催场,先是看见锦鱼,看她仍是一身素:“你这丫头,天生是我的克星,莫非是要拆我的台?”
旁边探过一张画的花花的脸:“那我呢,可是你的救星?”
妈妈看清楚是明珠,吓得倒抽一口气,未来得及阻挡,明珠已窜出后场,上到台前。于妈看看一身素的锦鱼,又看看已在台上载歌载舞的明珠,一个头变两个头大:“我今日算是要栽在二位祖宗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