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看见了他的扇子:“永瑆,把你的扇子拿给我看看。”
乾隆展扇子一看,扇面上是一首诗,落款“镜泉先生,”便问道:“这字写得端正清丽,秀润流畅,只是从未听闻镜泉先生,此人现居何处?”
永璇笑道:“镜泉先生,就是十一弟啊,永瑆总喜附庸风雅,以文人雅士自居。”
扇面细看来是永瑆缅怀文人往事写的一首《过万柳堂》,内中有诗句“赋诗饮酒乐承平,揽迥临深慰羁旅。岂无葫芦嘲学士,亦有莲华歌相府”,乾隆脸色肃然铁青,对永瑆一顿臭骂:“堂堂皇子,不思报效国家,一心赋诗寻欢作乐,只图骄逸自安!“
乾隆思及诸位皇子中唯永瑆箭术最差,沉脸道:”想本朝初入关时,诸王公大臣无不熟悉弓马,十一阿哥身为满族皇室子弟,岂能忘本,净去学些汉人的习气。从明日开始,每天去南苑猎场骑马射箭去!”
永瑆捂着腰叫了起来:“皇阿玛,儿臣最近正在腰疼,哎呦,哎呦......”
乾隆对近旁一个太监道:“猎场的马专治腰疼,给我盯着十一阿哥,每日必须保证骑马是圈,射箭十壶,如果不合格,严加责罚。”
永瑆刚才本是装作腰疼,这会儿倒真觉得腰部开始隐隐作痛,真是是祸躲不过啊。
乾隆转向永璇道:“近日北方大旱依然没有缓解,只怕这几日再晴着,春上的农事便耽搁过去了,现着八阿哥代朕去往天坛祈雨,一应事宜,和卿家已安排妥当,八阿哥需诚心办好此事,到时去天坛要诚心祭祀。”
永璇本为永瑆的事幸灾乐祸,不意竟摊上一桩公差,不由心底哀鸣不已,桃花院的姑娘们,一定要等着本王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