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据说在山上的时候思颜公主就已经和大皇子私相授受了。”
“怎么可能?”
“你是不知道,宫里都传遍啦,说思颜公主在山上其实很不检点,几乎全部的师兄弟她都勾引过。”
“真的假的?!那不会连她自己的师父也······”
“那可不好说,不然怎么就她成了关门弟子,嘻嘻,关起门来不知道要做什么呀······”
“哎呀,你真是······”
“你们说什么?”
两个嚼舌根的宫女笑着转过头,看见脸色铁青的慕羽汵,顿时吓得跪在地上。
“公主饶命啊,是她讲的,是她讲的!”
“公主,公主,不是我啊,不是我啊,是她,是她,不是,我是听其他人讲的,公主饶命啊······”
“对对对,公主,我们是听其他人讲的,我们以后不会再讲了······”
“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兰妃听到慕羽汵回来了,急忙出来找她,哪成想,一出来就撞见这一幕,怒不可遏地就重罚了两个宫女。
两个宫女扣头如急鼓,连叫饶命,一向心慈的兰妃还是挥手让人把他们拖下去。板子落在肉上的声音格外响,两个宫女起初还有讨饶的力气,后来只剩惨叫声。
兰妃上前拉住慕羽汵的手,对周围的人说:“今天这两个,是第一次,就罚得轻一点。传令下去,以后,不论外面如何,在这金兰宫里,有谁胆敢嚼舌头,我就拔了他的舌头,打折他的腿!”兰妃的话夹杂着两个宫女的惨叫,显得格外铿锵有力。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齐声应喏。
慕羽汵也叫兰妃今晚的雷霆手段唬了一跳,但还是记得自己找兰妃的初衷:“兰姨,子皓哥怎么会被关呢?”
兰妃叹了一口气,对慕羽汵说:“唉,这个糊涂孩子,咱们进去说吧。”
兰妃把晚宴上的事向慕羽汵说了一遍,止不住地摇头懊恼:“这孩子,也不知有些话要慎重点,事情来的又急,我竟没拦着他!”
慕羽汵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兰姨,子皓哥选妃这么大的事,怎么就没有先通知你这个亲娘呢?”
兰妃经慕羽汵一提醒,也觉事有蹊跷,她好歹也是一宫之主,品级不低,亲子的婚姻大事,怎么可能越过她呢。
“皇后!”整个晚宴的操办,都由皇后全权负责,这消息,铁定是她拦下的,兰妃的眉头一皱,“从前就是个坏心的,年岁大了也不知收敛,不为子孙积德么!”
“兰姨宽宽心,等过几天父皇气消了,我去求求情,子皓哥就可以回来了。”
兰妃看着慕羽汵宽慰自己,心里更是难受:“傻孩子,皓儿那个铁牛一样的身子,多关几日都不要紧,也好磨一磨他的脾气,教他静一静心。只是这么一来,必定是谣言四起,平白委屈了你。”
明白了兰妃的忧心所在,慕羽汵反倒笑起来:“兰姨,这又没什么,任他们说去吧,他们把舌头嚼烂了,也于我无一妨碍的。”
“名节对女儿家来说多重要啊,若是因着这个误会,耽误了你的亲事······”
“误会便误会吧,我就终身不嫁,一辈子陪着兰姨,不好吗?”
“说什么傻话,你的心上人误会了也不要紧吗?”
“他敢!不是,什么,没有,哪有什么心上人······”慕羽汵一时说漏了嘴,羞得面红耳赤,又发现兰妃盯着自己鬓上的留仙簪看,很是慌张,“这是他不要的,我看丢了也可惜——兰姨,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慕羽汵走得又慌又急,出门的时候叫门槛绊了一趔趄,还是一头扎进夜色里,跑远了。
兰妃看着慕羽汵一副心事被看穿的女儿情态,又觉得好笑,又莫名觉得心酸,长长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慕羽汵便去冷室找夏侯子皓,却在路上撞上了夏侯梓姌。
夏侯梓姌乃华贵妃所出,与早夭的二皇子是龙凤胎,华妃觉得自己的女儿抢了自己儿子的福分,因此对夏侯梓姌不甚喜爱。
“唷,怎么,去看自己的情哥哥啊。”即便如此,夏侯梓姌还是将华贵妃的恶脾气继承了十成十。
“让开,没空听你聒噪。”反正路宽得很,慕羽汵步伐一偏,想要错开夏侯梓姌继续向前。
夏侯梓姌连忙往慕羽汵那方向一横:“怎么,做贼心虚啊。”
“你是螃蟹么,会不会好好走路。”
“你!呵,你这伤风败俗的家伙,也敢这么和本公主说话?”夏侯梓姌嫉妒慕羽汵受尽宠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逮着机会,可不得好好羞辱慕羽汵一番。
“我不想和你说话,是你硬凑上来的吧?”若不是带着两个拿东西的侍女,慕羽汵真想用轻功一走了之。
“哼,做了这等下作的事,还不让人讲,我当你是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