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然后小声地回答:“没有兰姨搂着,我难受。”
兰妃笑着走回床边,把慕羽汵搂在怀里:“现在不难受了?”
“嗯。”
“咳咳,多大了还撒娇,羞不羞。”夏侯子楚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姜汤,喝起来。
“母后我不要扎针,母后我会乖乖的,母后,母后,扎针好疼啊······”慕羽汵窝在兰妃怀里,阴阳怪气地学起来。
“你,你知道扎针多疼吗!”夏侯子楚为自己辩解着。
“能有多疼?”慕羽汵眼睛一瞪。
“你······”
“好了,汵丫头,三弟,你们半斤八两,就没有必要互相计较了。”
夏侯子皓为人温和宽厚,最是公正,他的话在慕羽汵和夏侯子楚眼里还是很有分量的,于是吵嘴的两人对看了一眼,俱是冷哼一声,扭开头去,不在说话。
夏侯子楚很快就被找来的下人带走了,夏侯子皓也去习武场练武去了。只余了慕羽汵一个躺着床上,兰妃怕她闷,就一直陪着她说话。
“兰姨,我躺了多久?”
“整整两天,可吓死我了,你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向你娘交代。你当时怎么想的,单衣跪在雪地里,还不让人告诉我,我要是知道······”
“兰姨要是知道,肯定强行把我带回来了。”
“自然是了,你这样实在是太莽撞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我求了父皇好久了,他都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你就这样胡闹?你就那么想赢那个白子墨吗?”
白子墨!想到这个白子墨,慕羽汵就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