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了。”周修成自知才能一般,能做金陵府尹,也是明丹郡主多方走动才成。
周修文思虑一会,起身道:“大哥,那我明日一早就回京,向圣上奏言。契丹狼子野心,想要对我大盛宣战。”
苏先生连忙劝阻:“周大人不可!明日可回京,但不可如此上奏。”
“依先生之意,如何?”
“等!天亮之前,杨少爷必有消息传回。如周小姐已不幸,归了耶律少汗,大人明日一早就启程回京。向圣上阐述耶律少汗在金陵耀武扬威,公然掳走大人爱女,您备感耻辱,又顾忌两国盟约,求圣上做主。”
“如此甚好!二弟,既向圣上透露了契丹人的狼子野心,又点出二弟顾忌两国盟约,忍辱弃女,大义灭亲。”周修成觉得此举甚好。
“那圣上还会怪罪吗?”周修文心有点乱,不舍,害怕,五味陈杂。
苏先生端茶呡了一口,“不会,大人已宣布爱女不堪受辱,自尽身亡。圣上感大人高义,不仅不会怪罪,还会嘉奖大人。”
“可郡主那里?”周修文担心妻子不依不饶。
“二弟,你们不是还有两个女儿?虽年纪幼了些,但有素素的香火情,明慧郡主必会怜惜。”周修成劝道。
“也罢,只能如此了。我们就再等等,看昭武的消息。我还是希望素素能无恙,被昭武安全救回,那亲事自能成了。”周修文愁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