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凌晨秦渊是被闹钟叫醒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特意设了个零点零一分的闹钟,怕睡过头错过签到。
面板在他点上之后展开:
「签到成功」
「奖励:现金 2,200 元」
「备注:已转入绑定银行卡。六日了,明天有份文件需要你签收。」
文件。秦渊念出这两个字,然后确认了余跳到了.6。他没有急着关手机,盯着明天有份文件需要你签收那行字看了半分钟。文件——不是现金,不是转账,是文件。这东西不能通过银行系统自动到账,需要人送到他手上,需要他签字。
他的猜测对了一半。明天不是产权本身,而是能让他拿到产权的文件。
周六不用上班,秦渊睡到八点半自然醒。洗漱吃完早饭后他穿上了那件新买的浅蓝衬衫——其实还没到要穿的时候,但他想试试这件衣服是不是真的合身。镜子里的人比平时精神了一些,他看着自己愣了两秒。
九点多他出门了,目的地还是梧桐路。周末的老城区比工作日安静许多,路边铺子开得晚,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气。他走到87号门口,楼还是那栋楼,但今天白天光线好,他能看清更多细节——墙面有几处细小的裂纹,二楼的窗框漆面剥落了一些,但整体结构看起来是结实的。三楼的天台边沿长了几簇杂草,在风里摇摇晃晃。
他走到信箱前,掏出手机拍了那张手写的中介联系电话。号码的数字有几位看不太清,他放大照片辨认了几遍才拼完整。
然后他做了一件有点冒险的事——拨了那个号码。
响了五声后接通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喂您好?
您好,请问是梧桐路87号的中介吗?我在信箱上看到留的电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对对对,你是想看那栋楼?对方语气一下子热络起来,那栋楼空了大半年了,房东在海外一直没回来,委托我们代管出售。位置好,就在梧桐路主干道边上,将来这片规划一落地——
价格大概是?
房东那边底价是两百三十万,这个可以谈。不过最近也有其他人在问,你要是感兴趣最好尽快来看房。
秦渊心里飞快地转了一下。一栋三层老洋房,位置在旧改保留区,底价两百三十万。他的卡里只有一万四,差了整整一百六十多倍。但如果明天的文件能让他以某种方式获得这栋楼的产权——他需要用合法途径拿到手,而房东的底价是两百三十万。
我考虑一下,方便约个时间看房吗?
随时都可以,你今天下午来也行,我在店里。
秦渊挂了电话,把号码存进了通讯录,备注名写了87号中介。两百万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他现在全部身家一万四,工资七千二。按正常速度,他需要不吃不喝攒二十七年。系统只用六天就把他推到了考虑买一栋楼的临界点上,而且明天还有一份文件。
他在梧桐路上走了两个来回,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响。走到第三遍的时候路边一间水果店的老板娘正坐在门口剥毛豆,抬眼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你找啥?
没有,路过转转。秦渊笑了一下,又走了两步折回来,大姐,87号那栋楼空了很久了吧?
空了一年多了。老板娘把手里的豆荚一掰,原来是个琴行,老板姓周,教钢琴的。后来说是女儿嫁到国外去了,老两口也跟着搬走,这楼就一直挂着。她往87号方向努了努嘴,之前好几个月没人问,这几天倒热闹,前天来了个穿灰衣服的胖子拍照,今天你又来。
秦渊捕捉到两个字,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梧桐路87号,琴行,转让。他在公交站看到的玻璃门上的字。那以前是个琴行?
是啊,一二楼是琴房,三楼住人。周老师教了二十年琴,这一片的小孩好多都是他带出来的。老板娘把剥好的毛豆倒进盆里,怎么,你想盘下来开啥?
就是看看。秦渊没有多说,道了声谢继续往前走。刚走到巷子口迎面碰上了拎着菜篮子的林小鹿,她扎着丸子头穿一身宽松的家居服,看到秦渊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秦渊哥?你怎么在这儿?
周末没事,出来走走。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小白菜和豆腐,做饭呢?
自己住总得学嘛。林小鹿扬了扬菜篮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秦渊哥,87号那个中介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我昨天经过的时候看到门上电话被撕走了一半,我还以为谁恶作剧呢。
秦渊顿了顿:我打的。想了解一下那栋楼的情况。
林小鹿眨了一下眼睛,没有追问为什么一个运营专员要打探老洋房的出售信息。那楼位置确实好,就是贵。她评价得很实在,我听邻居说两百多万呢,咱们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说完她自己笑了,所以我就看看,不买。
两人站在巷子口聊了几句,林小鹿说周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