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之后老板亲自从柜台最下面,拿出自家祖传酿制的乌梅酒,为了大汉斟上了酒来。
老板侍立一旁,坐在右首脖间围着灰色狐裘,略显瘦小的汉子一挥手,平淡道:“老板去忙吧,为我的这位兄弟,多上点店里的好酒就成,不用杵在这里。”
“那好,那好,鄙店里的酒还成吧?”老板紧张询问道。
左首大汉道:“要不是你店里的,那个什么……什么酒来着,喝这还挺有劲来着,不然老子一大堆的事情,哪有功夫来你这破店来。”
“那是,两位客官能不嫌弃,是小店也是鄙人的荣幸来着,两位想要住多久都成,只是……”
围狐裘的汉子道:“怎么,老板嫌我们给的银子少了?”
老板连忙摆手道:“那倒不是,两位客官入住的时候给的银钱已经够多的了,就是住在这里两三个月都成,只是最近几天不知怎么了,镇上的陌生人多了很多。”
左首大汉声腔突然大了两分。“镇上来的人多了,老板你店中的客人也不就多了,赚的银子不也更多。”
老板点头道:“那倒也是,可我听隔壁老葛说,这两天小镇的外围实在有些不安稳,人心浮动啊。”
”喔。”围狐裘的汉子慢吞吞的倒了杯酒,细细品茗酒菜起来,丝毫不像左首大汉那样,衣裳大敞,大块熟肉整壶酒尽往口中塞去,看来是饿的很凶,有好多天没吃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