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茶茗清淡幽香。
傅千雪瞧着楚中柳的悠闲姿态,笑道:“楚兄,你这模样,一点也不像一个病人。”
楚中柳轻吸一口香茗,笑道:“我这病呀,出了娘胎就有了,若没个好的心态,哪会活到今天。”
“也是,是我错了,那我也品尝一番。”傅千雪浅饮一口,涩香不住在自己齿口间回荡,深泯几口,才饮下。
楚中柳见傅千雪饮后,道:“感觉怎么样?”
傅千雪道:“嗯,很不一般,与你往日收藏的太不一样了。”
楚中柳哈哈一笑,道:“那是,这茶可是蓝蓝姑娘今晨刚采摘送来的,蓝蓝姑娘还是个处子,经过她的素手玉肌,这茶能不好喝吗。”
傅千雪一听,口中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道:“哈,楚兄真有你的,你每到一处,都如此这般到处留情吗?这才几天啊,就将蓝蓝姑娘勾搭上了。”
“滚,什么叫勾搭上了,是蓝蓝姑娘主动送来的好不。”楚中柳一和折扇,放置在桌上。“我倒是希望蓝蓝姑娘,没有什么过多的心思才好。”
傅千雪与楚中柳刚聊到蓝蓝姑娘,蓝蓝已浅笑而来,来的还有熟人青青。
蓝蓝和青青是来接楚中柳的。
半活老妇人医治的地方自然不是在此。
此院落是半活老道人所住,而半活老妇人所处的庭院在对面,另一座山头的山麓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