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听了一会,才弄明白。
这老两口是许大茂的爹娘。以前也是这个院的。
今儿来院儿里是来给儿子出头的。
许大茂被打进医院了,多少有点不便了。
医生让通知家属。
这老两口来了。
其实许大茂真不想通知,这眼看着原定的婚期就到了,媳妇没了。
他还不知道咋和家里解释呢。
他娘可是费了不少劲才给他求来这好事。
结果现在媳妇跑了。
不过早晚都得说,长痛不如短痛,那肯定是越短越痛……
他们一到医院才知道许大茂又被人打了,而且有点重。
特别是重点部位,不过医生告诉他们也不用太担心,不会影响许大茂的生育能力。
老两口松了口气,接着才知道许大茂并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没影响。
至于影响某些游戏体验,他们已经顾不上了。
找许大茂问了才知道,之前体检过,没什么卵用了。
婚事也黄了。
他们找到医生问询病因。
原来是旧伤,正值发育的年纪外伤导致。
老两口顿时明白了,傻柱干的。
傻柱从小就踢许大茂,到他们离开大院儿之前,还经常打呢。
以前也不知道,还会影响这个。
眼看着到下班点了,他们跑来大院儿了。
肖宇这是值班晚回来了,所以没赶上。
“易忠海,老子走的时候,你怎么说的?老子把儿子交给你了。现在他废了,生不出儿子了,你TM让我们老许家绝后了。”老许指着一大爷就是一顿骂。
“许伍德,你儿子废了,找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儿子,我还能天天给你看着?他天天跑去睡人家媳妇,被打死了都不奇怪。你儿子学你,有什么好的?”一大爷也没惯着他。
“你放屁。易忠海,你不用污蔑我儿子。他只是热心肠,喜欢去帮助别人。他那地方受伤了,是发育的时候,被踢坏了。你们谁踢我儿子,你们心里有数,赶紧把傻柱交出来。”
许伍德,也就是许大茂的爹,抓着一大爷不撒手。
“哎呦,别打了,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不是有辱斯文嘛。”三大爷在一边喊着。
一会在两个老娘们儿身边,一会去一大爷他们俩个身边。
他做到了标准式的劝架,主打一个苦口婆心,就是劝。
“以和为贵啊,和气生财嘛。老易,你放手啊。老徐,你别掐老易啊。”
“贾张氏,你别扯人家衣服呀。大茂娘你也别掏那里呀。”
这家伙把他忙活的。
人家是两人打架,他是两嘴皮子打架。
“傻柱不在家。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他不在?”一大爷这个气。
“易忠海,你TM还想骗我。傻柱下班了不回家,他还能做什么?肯定是你们把他藏起来了。”
“打架归打架,你们别打到别人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梧桐失火,全是烧鸡啊。打文明架,不骂人,不伤要害。”
三大爷高声喊着。
“快把傻柱交出来。谁都救不了他,还有你们,你们也都是帮凶。我儿子被踢了,都是你们拦着不让我找他算账的。”
许伍德掐着易忠海的脖子,使劲摇晃着。
一大爷也是不示弱,两个人看架势打算同归于尽呢。
“阎埠贵,五块钱。咬他。”一大爷抽空喊了一声。
“易忠海,你侮辱人呢?谁TM会咬人啊?”三大爷气的直跳脚。
“十块,加上你儿子。”一大爷又抽个空。
“阎解成,你TM在那看什么?没看见你亲大爷让人打了么?你是不是想滚出家门了?”三大爷跳的更欢了。
“许伍德,你不讲武德。谁让你来我们大院儿打人的?是不是没把我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三大爷抓着许伍德的一只胳膊用力拉扯。
阎解成原本还在看戏呢。一听要逐出家门,他就冲出来了。
不上不行啊。老三最近在研究分家呢,还是一毛钱不给的那种。
“谁敢打我大爷啊。”阎解成喊了一声。
师出有名,这是爹教的道理。
下一刻,他就冲上去,把许伍德的另外一只胳膊抱在怀里。
一大爷趁机直接抱着许伍德的大腿,就把他放倒了。
许伍德挣扎着起来,三个人按着,最后成了押解的姿势。许伍德跪在地上,两只胳膊被分别控制住。
“易忠海,你们欺负人。我要去告你们。你们要的草菅人命。”许伍德,打不过,只能嘴上喊了。
一大爷去捂他的嘴,不让他乱喊。
“爹,啥是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