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蒨嗤笑道:“并无危害?要让宇文护相信,朕的臣民势必也要相信,这些年征战太过频繁,百姓早已怨声载道,正是修养生息的时候,朕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宣布攻打北周,国内势必要起轩然大波,到时候谣言四起,人心浮动,这还叫没有危害?”
“谣言只是一时,只要宇文护一解好畤之围,你就可以向国人宣布并没有干戈之举,前后不会超过一个月,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相反,你助北周诛杀宇文护,北周与南陈便是友邦,老百姓最乐意和平共处,互通商市,这于你于陈国都是大大的好处呀。”我一说完,陈蒨就欠身而起,“是吗?可是朕更乐意见到北周继续内乱下去,最好宇文护和义军能够斗个你死我活,这其实也是我大陈的臣民更乐意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