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有一米多高,体长则超过了二米,一条尾巴比电缆还粗,带着风声在空气中来回挥动。
这大猫那锐利的爪子大的就像是用来拴缆绳的钢质挂钩,就那么歘歘的在我脸前挥动,好汉不吃眼前亏,还不知道这厮在这熔炉里有多少手段,我这正绞尽脑汁打算怎么应付它的时候。
也不知道从哪就漂来一个声音,这声音分不清远近,搞不清方向,突然就响起来,就跟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的法旨一样救了我,这声音带着三分严厉说:“再胡闹,以后再也不许你进来玩了!”
那大猫突然就蔫了,它蹲在原地,低着头臊眉耷眼就跟刚刚挠破了沙发,把厕所纸巾扯了个满地的淘气鬼一样,它嚣张的气焰不翼而飞,这回没有音效,也没有旋转,也没有青烟。
它巨大的身躯开始闪烁起来,它的胡须、尾巴、巨大的身体、瞳孔、就连爪子都在闪烁,它渐渐就变成了一个幽蓝色的猫形状的灯笼,我定睛仔细看,那些闪烁的部分其实是一串串细小在它体表如溪流一样流动的数字与符号。
它渐渐的缩小,那些流动的蓝色数字与符号渐渐黯淡下去,就如同是冬日的江面渐渐凝固,粉雕玉琢的小和尚又出现在我面前,他哭丧着脸,就跟庙了死了主持一样,两个大眼睛里泪水涟涟。
“善了个哉的,以后在熔炉里不能再随意变化了,只允许匹配当月自我认知的形态了,呜呜呜呜,都是你害的,你个害人精!我恨你!”小和尚捏着僧衣的一角大哭,一边抗议。
我看小贼秃那样,心里着实有些不忍,屏幕外却有个人高声叫好,“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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