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空中乱挥,于是乎那浴巾在它身上越缠越紧,简直把它自己缠成了一枚白色的卵,黑长老气急,高叫起来:“阿弥陀佛,菜刀,小施主,速来救为师,为师不能动弹了!”
都这会了,还不忘占便宜呢,为师?都给我气乐了,这厮那戏已经串进西游记里去了,怕是拿自己当唐僧,拿我当八戒呢……
“你这贼秃,你是谁的为师?”我故意让它在那继续挣扎,小婷跳上床,靠着我并肩坐下,她好奇的看着自己明天要穿的蓬蓬裙,一时也就顾不上那黑长老了,小婷摸着那双小皮鞋,问,“哥哥,这是我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明天去送小杨叔叔,咱们穿的正式一点。”小婷眼眶又开始泛红,却拼命忍住没有哭,这懂事的孩子怕我和小黑陪着她难受。
“菜刀小施主,小婷女施主,老衲要死了,老衲快没有呼吸了,善了个哉的,你们真就见死不救啊?”黑长老识相了许多,不再为师为师的占便宜了,至于呼吸,这机器蜘蛛,有个鬼的呼吸……
小婷跑过去,终于把这黑长老从浴巾中解救了出来,黑长老在得救的第一时间扯着浴巾跳上了小婷的脑袋,它开始挥舞浴巾,继续它的擦干头发的工作,小婷无奈的闭上眼睛,任由黑长老发挥。
我掏出手机,把手机闹钟调成了早上六点,再过十几个小时,连取一十二条性命的魔都猎手榔头,即将走到他生命的终点,而我们要陪着小婷去送他这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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