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日科夫提议道。
“那谁去办这件事呢?”戈尔巴乔夫环视了一圈自己的部下,大家佯作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端起茶杯喝水的喝水,抽烟的抽烟,就是没有一个人接他的话茬,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谁也不想干,凭心而论,谁愿意捧一颗火炭在手心里呢?答案是没有人。
戈尔巴乔夫的目光越过众人,他看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КГБ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第一主席,此人叫切布里科夫,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大家或许不太熟悉,它的另一个名字就如雷贯耳了,КГБ是俄语中克格勃的缩写。
切布里科夫,内心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心想,这脏活累活终于又是落到克格勃的头上了,这秘密逮捕、监听、处决不同政见者、灭口对于克格勃来说,是工作的日常,他只好站起来,他说:“谈判的底线是什么?”
“第一、四个基因突变人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的手中,第二、人体实验的丑闻不能曝光,第三、那颗核弹必须收回。其余的你全权处理,当断则断!”戈尔巴乔夫大手一挥,散会!
当苏共高层统统离去后,戈尔巴乔夫走到会议室的落地窗旁,他拉开窗户,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秃头上,远处尖塔的塔尖上站着几只黑漆漆的乌鸦,戈尔巴乔夫,看着那些乌鸦,叹了口气,“真是个魔鬼啊,反掌之间就收割了近七千条人命,还让伊利亚众叛亲离,伊利亚的精英卫队居然可以为了她披肝沥胆,出生入死,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魅魔啊,而她才不过一岁零三个月……”
秘密基地深处,一间废弃了很久的病房内,室内异常简陋,只有一张刷着白漆的铁制病床,一个白色的床头柜。地面有干涸了很久的血迹,黑褐色,厚厚的灰尘覆盖之后,几乎看不出来。床上依旧放着白色的枕头和被褥,被褥异常凌乱,似乎病床上的人是在熟睡时被强行拉走而导致的。
一个幼小而孤单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里,魅魔顾汜抱着她的丑娃娃,爬上了那张床,她弓起身子侧睡在已经脏的发灰的被褥里,她想寻找母亲的温度。
两行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窝里留下,她说:“妈……妈……我……回……来……了……我……替……您……报……仇……了!”一个字就是一行泪,一个字就是一滴血,一个字就是一座山的仇恨。
前基地最高长官,潘多拉计划的建议与执行者,生物学家伊利亚在惨嚎,他爬着离开手术室想找地方躲藏起来,却又像是只耗子一样被揪出,秘密基地入口的拱廊上多了一个十字架,索尔中校亲自动手将他钉了上去,跟死在了十字架上的耶稣不同,索尔使用了更多的钉子。
伊利亚,在那高高的拱廊上,在十字架上,惨嚎、哀告、**了整整十天,方死,死亡于他而言,其实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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