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就像是从二楼砸下一个装着水的气球一般,无头的尸体软软的倒下,脖子上的头颅已经再无踪影,雪白的四壁则如同染坊一般艳丽起来,红得是血、粉得是脑组织、白得是脑浆、蓝得是眼珠,四壁就如画板,人体就如颜料,描绘出一副彻彻底底的末日景象。
爆炸仅仅刚刚开始,空气中砰砰砰闷响不绝,一蓬蓬的血雾在凭空绽放,拖把、凳子腿、马桶搋子纷纷落地,一具具无头尸体像是被砍伐的原木般原地倒下,每一个脖子就是一个泉眼,绽放出一汪血色的小湖,小湖的面积渐渐扩大,与邻近的小湖渐渐汇合出一个更大的血湖,最后汇聚成了一片红色的血海。
“不……可……原……谅!”小女孩冷冷的看着眼前这血海,说了四个字,眼神冷酷得像莫斯科外冻死无数德国纳粹的寒冬,就连坦克也被冻结无法发动的寒冬。
“大家不哭,你们安全了,我回来了!”小女孩漂在半空中,她的声音在每一个婴孩的脑中响起,实验体喂养区那撕心裂肺、浪潮一样的嚎哭,渐渐平息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