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看了一眼小推车,一把雪亮的手术刀就轻轻的漂起来,这把刀似乎脱离了地心引力般神奇的悬浮在那,锐利的刀尖对准的方向,正是出言训斥的头号弟子。
小女孩皱了皱眉,再看了一眼那头号弟子,她嘴里吐出两个字:“聒……噪!”手术室里出现一道银色匹练一样的光,那是手术刀在空气中飞射而去的光,那光先刺穿口罩,刺入那张聒噪的嘴,再穿透他后脑的颅骨,他砰的倒下去,死得已经不能再死。
鲜血和脑浆从他颅骨的破损处汩汩流淌,地面上出现一汪面积越来越大的血色池塘,依旧带着他的体温,在散发着一丝丝的白气,尸体在无意识抽搐,而那把手术刀却回到了原地,依旧悬浮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情形让余下的人安静了几秒钟,一个助理勇敢的冲上前去,想控制住这个危险的孩子,其余两个,一个撒腿就跑,他用身体徒劳得撞击着手术室的大门,妄图夺路而逃,另一个已经吓得腿肚子发软,他的两腿之间是一摊黄色的尿渍,骚臭难当。伊利亚此时却顾不得嫌弃他,伊利亚躲在他的身后,将这名助理当做了一面人肉盾牌。
刀光又是一闪,冲上去的勇敢者,脖颈侧多了道巨大的口子,鲜血就如同红色的喷泉在喷射,这鲜血喷泉在空气中形成一道血红色的水幕,最终撞击到两米多高的白色天花和透明灯罩上,手术室里下了一场血雨,原本白色的灯光也变成了血色。
尿了裤子的怂货,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人肉盾牌处境,他大叫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他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就好像这样能让他安全一样。
伊利亚倒是冷静的多,他拼命的将自己尽可能的躲藏在盾牌后面,撞门的那位,砰砰的砸着金属大门,他的台词则是,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被溅了浑身血的小女孩,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她看了看手指上殷红的血,她伸出可爱的小舌头,舔了一舔,她的眉毛皱起来,她摇了摇头,还是谢尔盖的巧克力最好吃呀,她这样想着。
旋即她看向那手推车,一把接一把的手术刀,就慢慢漂浮起来,空气中突然就多了一个银色刀轮,冰冷的刀光在闪烁,不可一世的伊利亚绝望高叫,“别动手,万事好商量,千万别动手,万事好商量!”
“去……死……吧,你……们……统……统……都……该……死!”小女孩抱着她的娃娃漂浮在手术室的半空中,血色的灯光在她头顶洒落,死神稚嫩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银色刀轮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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