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乌贼听了我的回答,镜片后的眼睛里投射出一种我前所未见的光亮,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在犹豫,旋即他微笑起来,他说:“恩,一定很辉煌。”
他指了一下左边的那扇门,他说:“更衣室、浴室、厕所、洗衣、烘干。”又指了指右边那扇门:“餐厅。”
最后他指了指上二楼的铁楼梯,他说:“禁区!男子禁区!连铁楼梯都不允许踏足一步!我可是告诉你了,你要是去了后果自负!”
“为什么啊?”我很是好奇。
“拳头大就是道理!哪有什么为什么!自古湘西多匪患,这地方出来的人都带着点匪气,就喜欢占山为王,手指头划拉一下,这就是她的地盘了!记得曹公馆后院那小园子小木屋么?也是她抢去的,这世道,乌漆墨黑,没个讲道理的地方!”老乌贼很是沮丧。
“这迷路避役怎么比领路蛇信还横啊,咱们九个男的一楼,她们拢共才三个女的二楼?这也太霸道了!”我也有些不平,我知道这禁区谁划的了,肯定是那避役琳琅。
“嘘!”老乌贼立马食指比在嘴唇上制止我,他凑到我耳边,轻轻的说:“这蜘蛛跟那避役感情好的很,咱俩刚刚才倒霉,你要吸取教训啊!臭小子,蜘蛛耳朵太长了,告个状就没安生日子了!吃亏是福啊!你要牢记这一点!”
“……”我无话可说,这老乌贼显然已经被收拾了无数回了,就连反扑的心思的都没了,我居然跟这死老鬼有些同仇敌忾,同病相怜的感觉了……这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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