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你看出点什么异常来了么?”冰山突然问小黑。
“这是菜菜下的套吧?康复理疗中心,晚九点以后就不再使用,知道十楼是手术中心的必然就是榔头,无论他变换什么样子,走进十楼他就插翅难飞!”小黑扎钉截铁的说道。
“你这笨猫倒是有点开窍了!”冰山亲昵的拍了拍小黑的脑袋,小黑兴奋的红眼一阵狂闪,喵喵喵的大叫起来。
“不止如此,对面永和豆浆的店员,顾客,停车场的保安,问询处的护士,电工,药房的护士,扫地的清洁工,就连急诊大楼门外抽烟的男子,大厅那个打着石膏坐着轮椅的病患,走廊上躺着等床位的中风患者,端着尿盘的护工阿姨,恐怕全都是条子了已经,这万副队长的能量倒也颇大,仓促之间,这局能布成这样,实属不易了,呵呵。”冰山又对着小黑说了半天。
我呆若木鸡,哑口无言,网路蜘蛛说的这些我完全看不出来,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嘈杂、繁忙的急诊处罢了。
十楼,原本的康复理疗中心,此刻灯火通明,凸字型的建筑结构,四部电梯正好位于突起处,像蝴蝶翅膀一样伸出去的两翼,一边站了五个荷枪实弹、全幅武装的特警,他们紧紧的贴住了墙壁,手中**的乌黑的枪管反射着惨白色的灯光。从电梯出来的人由于墙面的阻隔,并看不到他们,这是个守株待兔,一网成擒的死局。
若说网路蜘蛛是渔夫,那古月老板娘就是鱼线,而万副队长就是鱼竿,榔头的老娘是饵,这些特警就是锋利的鱼钩,而遍布急诊大楼的这些警察,就是等着抄鱼的网。
十楼处电梯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高处的红灯亮起,电梯门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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