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她之前,她要不给我存折或者密码,这是很麻烦的事情。那就暂时还让她活着吧,还有她的**。
近年来,她已年华老去,胸前垂坠如两条面口袋,屁股也塌的像是两扇没有骨头的里脊肉。那老生意是做不了了,却学人做起了股票,天天拎着菜篮子打听内部消息,一来二去,还弄了个相好回来,每日里双宿双飞。
我从不跟她的相好说话,老贱人倒也从不逼我叫爸,所以大家也相安无事,这人睡我的老娘,住我家的房子,每日里小酒小菜的不断,这人六十来岁年纪,身体却好的跟小伙一样,龙精虎猛,天天依旧要搞的地动山摇,迟早也要杀了他!
我拎着锤子回到家的时候,门依旧反锁,就如同我童年时候的每一天,屋内是低沉的**,血一阵阵的涌向脑子,我只想一脚踹开门,宰了这对狗男女!
突然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想杀人,就去杀吧,你的名字叫做榔头!你将是这座城市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连环杀手,他们永远抓不住你,永远!
我没有踹门,我去了打短工的摄影工作室,我决定今天要杀一个人,但是一个魔都历史上最伟大的连环杀手绝不会贸然出手,我要做些准备,从今天开始,我的名字叫做榔头!这座城市,就是我的猎场!
脑浆闻起来像不像石楠花的味道?好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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