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弟,把酒言欢吧……
萌萌的果汁与威士忌放到桌上的时候,她很明显装作无意的扫了一眼蜘蛛的便签,又笑嘻嘻的走开,替老板娘续上红酒,我那杯配牛排的红酒已经被我一口喝磬,我用餐刀轻轻的敲敲红酒杯,萌萌没好气的走过来,她替我倒酒的时候埋怨说:“这好酒不能这么牛饮,傻徒弟,要慢慢品,知道瓦!”
蜘蛛写完后,将便签纸推给朱颜,她冲着朱颜微笑,朱颜一把将那纸片抢到手里,急不可耐的读了起来,她紧张的手都有些颤抖,就连我锯开烟鬼颅骨下了一场肉雨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过,这张纸上到底写的什么?
朱颜看完,转向东方酒,她清了清嗓子,轻轻的读了起来,我网路蜘蛛,今天来,也是有三层意思,第一,我是代表领路蛇信而来,也同时代表了渡者六道,羯蚁失踪,穿山被袭,这两件事,蛇信很不痛快,渡者六道自问与道上诸位无仇无怨,若是他日得知魔都道上有人在对付,或者勾连、协助他人暗算我们,六道指天发誓不惜铲平魔都整个黑暗世界,踏遍全球,也要杀他满门,鸡犬不留!
这句话听到的人除了东方酒与蜘蛛与我,至少还有两个人同时听到,老板娘的手突然颤了一颤,红酒已经溢出杯口,顺着杯壁滴在她手掌上,殷红如血。老先生神态如常,却深呼吸了一下。
东方酒如泥塑木雕,眉头紧锁,他面无人色,想必在哀叹何以会霉头触到这个地步,被捆绑进如此一个血肉战场,而关于他命运的宣判却还未有结果。
朱颜也在深呼吸,过了会她继续念了下去,第二,渡者六道本属江湖,与魔都道上诸君份属同源,亦懂礼尚往来的道理,这次的事,真相不明,暂且搁置,不会有报复,也不会有战争,若有道上人提供有效线索,渡者六道感激至深,算我们欠了个人情。
老板娘深深的抽了口烟,老先生微笑着看了我一眼,我则如释重负,这要因为紫依和我,突然就打了个天翻地覆,杀了个人头滚滚,我如何自处?魔都若是打成了一锅粥被掀上天,覆巢之下,那紫依又岂能完卵?
朱颜继续读,这第三,是我蜘蛛的意思,你打了穿山两枪,穿山也无伤无痛,只是救你那人四十二个盲区毁我七百一十二只眼睛,这跟打我脸没有区别,若是这么轻轻放过了你,我蜘蛛在道上也就混不下去了,我也不要你的命,你回那魔都精神卫生中心去自首,在里头呆三年,这个梁子就算揭过去了。
朱颜脸色欣慰,东方酒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蜘蛛面冷心热,想来是为了朱颜的左右为难,竟然轻轻的就将这东方酒放过了,对此我倒是赞同的,杀一个不明就里的人立威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那幕后的主使,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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