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杀手,他失手的时候,杀光所有障碍,七彩算个溜啊?这活是不是该接?他果然失手了,昨晚有两个秃子,干脆利落的摆平了他,我从未在魔都这地界上见过这两个人,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开了枪……我他妈的怎么能想到这两个秃子是渡者六道之一啊?”东方酒懊悔的就像是一把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他懊恼的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突突突的直跳。
“继续说!”古月的脸色益发阴沉,就像是台风来临前的乌云密布的天空,不知道何时雷电就会突然炸响,劈死一两个无辜的路人。
“我被困在金爵大厦顶端的时候,我怒的不是这即将成为笑话的窘迫,而是这绝对是渡者六道中网路蜘蛛的手笔,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卷进了什么样的阴谋当中,那独眼跟我素未谋面,指定我的订单全额付清,就这么一笔看似正常无比的订单,我他妈的一个B级杀手而已,我敢掺合六道的事情吗?关键居然还有人救了我,他不救我,兴许我在里头装个三五年疯,还有命在,渡者六道或许笑一笑拿我当个屁就放了,现在我真的想都不敢想了,古大姐,我冤不冤啊?”他几乎要哭了出来,这么听他一说,也确实很冤。
“救你这人什么样?”古月的问题简直问到我心坎里去了,东方酒摇头如拨浪鼓,他说:“我醒的时候睡在一个建筑工地沙堆里,无数张脸围观着我,对我指指点点,就像是围观动物园的驴子交配一般,我仓皇鼠窜,直到在报摊上了买了张报纸,我这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他妈的是一个局,我只是被坦克车卷进履带的一粒砂啊,月姐,这事能赖我么?”东方酒血泪控诉,老板娘微微点头。
就这当口,咖啡馆的门又被推开,进来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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