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他的目标是我,我就像是被一阵金色的旋风所笼罩,说起来慢,其实也就是一瞬的事,我自由了,浑身上下,脑袋上的胶布都不见了,我甚至没有感到撕胶布的疼痛,这就像是微雕,又像是飞速的剥一个生鸡蛋的弹壳,却不能伤及鸡蛋的那层薄膜。力量、速度妙到毫巅的结合,丝瓜那个叫冰龙雪月锥,这穿山的功夫又叫做什么?
我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地板上的独眼杀手,在听到穿山两个字时,睁开了眼睛,他努力的翻了个身,从仰面朝天变成了俯卧,他用下巴把自己的头撑起来,他用那只独眼好奇的打量着这六个人,他甚至已经忘记了恐惧和刺杀的功败垂成,他就像是拆开圣诞礼物的孩子,眸子里充满惊喜的亮光,他从嘴里发出呜呜的响声,他用舌头拼命的去顶胶带,似乎想说些什么。
第一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独眼杀手,他用已经恢复原状的右手,不住得抚摩自己那光可照人的秃头,他说:“你这独眼小鬼,莫非是找死?见了我们的相貌,不死都不行了,咦,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独眼阿迪像是疯狂了一般,拼命的点头,他下巴与混凝土地面剧烈的摩擦,他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在拼命点头,血渐渐染红地面……
这穿山与独眼竟然是旧相识?被搁在沙发上的紫依在这个时候苏醒过来,她还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头发已经被剃了个干干净净,她好奇的四下打量,她看见那个杀手的时候,就像是触电一般,她迟疑、纠结、又无法置信,她轻声说:“阿迪,是你么,你不是早就死了么?”
居然紫依跟这独眼阿迪也是认识的……这魔都地界有这么小么?我没有了任何头绪,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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