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砧板和镊子,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用手在拍打面前的尸床,青灰色的胡鹏没有任何表示,这个关于他话儿的笑话,他无法参与。
我无语凝噎,她费诺大的功夫,摆了全套的阵仗,难道就是为了单纯要吓的我屁滚尿流、魂飞天外?精神病人的世界,我完全无法理解。我痴呆的看着这个在狂笑的女人,体型纤巧、长相美丽、却又是如此的诡异而恐怖,据说花纹越美丽的蛇越是剧毒,这就是条剧毒的美女蛇。
我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朱颜渐渐的止住笑,嘴角却时而上翘,显然是在强压自己的笑意,却又忍俊不禁。我真想问她一句,你病情这么重,你自己知道么?这时我脑袋里突然灵光一现。
“这他妈的又是老曹头的主意吧?”我愤怒的问,巨大的声音在这个堆满了尸体的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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