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呢?就在后天了。
一进办公室,顾晓月的眼泪就下来了,她死死地拉着姜清柔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柔柔,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真的…….被姜正要绑着一辈子了。”
昨天晚上面对面的时候,姜正还说要和她结婚,要她把孩子生下来这样的话,软言不成就威胁。
她记得姜正说:“反正我也不会关一辈子,你要害我是吧?你居然敢报警抓我!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挨打!顾晓月你等着,你要是敢把我的孩子流了,我出来肯定杀了你全家!”
顾晓月吓得从凳子上几跌坐下去,出来的时候,却什么都不敢和母亲说,直到现在她才敢哭出声来。
姜清柔听了顾晓月的话之后,心里对姜正也恨的牙痒痒。
这样的人在什么时代都屡见不鲜,犯罪的人从来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尤其是这样对女人犯罪的男人。
他们总是有那些“不得已”的苦衷。
家暴的男人说,是女人找打,杀妻的男人说,是自己实在忍受不了了。
反正千错万错不是他们的错,任何事情都能在女人身上找到原因,懦弱无知没本事,却在家里作威作福,大男子主义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顾晓月看着姜清柔一脸思索的样子,以为她在为自己的事情为难,她赶紧松开姜清柔的手,摇着头急切说:“柔柔,我只是说一说罢了,我心里难受别人我也不敢告诉,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要你帮我的意思,你已经帮我帮的足够多了!”
顾晓月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浇到了姜清柔的头上,让她整个人都迅速地清醒了过来。
是的,没有人可以帮另一个人一辈子,人,只能自救。
姜清柔忽然又重新用力握住了顾晓月的手,一脸郑重:“晓月,你相信高考会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