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论什么,突然看到李元婴脸色有些难看地朝他这边走来,眉头皱了皱,马上撇下旁边这几个人,快步迎了上去,诧道:“二十二郎,你这是怎么了?”
李元婴轻叹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刚才在来找孝逸从兄的路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疯狗,孝逸从兄不必担心!”
“疯狗?”李孝逸怔了一怔。目光越过李元婴,朝他身后眺望过去。作为左屯卫大将军,薛万均的盔甲和坐骑在人群中还是很扎眼的。迟疑道:“二十二郎所说的疯狗不会是指潞国公薛万均吧?”
“不说他了!区区一条疯狗。没必要理会!元婴是来为孝逸从兄送行的,可不能因为一条疯狗而坏了你我兄弟的心情!”李元婴面容稍需。指了指李孝逸身后那几个将校,好像有些眼熟,继续道:“孝逸从兄,这几位是?”
李孝逸点点头,听李元婴此问,也就把他给拉了过去,边走边笑道:“前边那几位,都是某在左右领左右府的同僚!呵呵,前几天他们也都听说了某向圣人请缨征讨高昌,并得到了圣人的赞允,所以也都有样学样!不过左右领左右府宿卫禁宫,圣人虽然赞许,但也不能全允。所以便让侯相公选了其中几人,和某一样在侯相公帐前听用!”
李元婴顿时恍然,原来都是天可汗哥哥身边的那些千牛备身啊 怪不得有点儿眼熟的感觉。不过由于李元婴平日里很少进宫,这一年来更是不在京师,所以虽然有些眼熟。但这些千牛备身,除了李孝逸外。他还真没有一个认识的!
“见过滕王殿下!”虽说李元婴不认识他们,但不代表这些千牛备身不认识李元婴啊,马上也都上前见礼!不过也有例外的,其中一个看到李元婴朝他们走来,刚才还满脸的笑容顿时凝固,非但理都不理李元婴,甚至冷哼一声,也没跟其他同伴打招呼,就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李元婴不由脸色一僵,不解地看向李孝逸,心想着,莫非这无礼的小子是李泰那边的人?可是虽说左右千牛备身基本上都是三品以上官员之子充任,但是除了与他有直接仇怨的薛万均以外,纵使魏王府长史杜楚客站在他面前,也不敢如此吧!更何况区区一个千牛备身!
李元婴心里面本就因为薛万均而不爽着呢,现在又被这么个小辈给无视了,顿时怒道:“孝逸从兄。此乃何家子弟?竟如此无礼!”
被那个。人这么一闹,剩下这几个千牛备身站在李元婴面前也有些尴尬。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好纷纷寻了个借口到其他地方去了。不过李元婴现,这几个千牛备身对那个人如此无礼却好像并没有表现得太惊奇。
旁边人都走*光后,李孝逸也懊恼道:“怪某考虑不周,把此人给忘记了!”显然李孝逸也同样没怎么惊讶。
“孝逸从兄,那是谁家子弟?就是其父站在元婴面前,亦不敢如此吧!”
“还能是谁!此人名唤韦待价。二十二郎还猜不出他是何人之子吗?”李孝逸摇摇头说道。其父?如果其父在此,拂袖而去可能不会。恐怕是扑上来抓咬了!
“韦待价?”李元婴脸色一沉,狐疑道:“莫非就是韦挺那老匹夫的儿子?”
“二十二郎说得不错,正是此子!此人赡补左千牛备身,虽然韦挺贬谪象州,不过因为江夏王兄之故,所以韦待价还是留在了左领左右府。平日与某也多有不合!这次出征高昌,作为江夏王兄的东床快婿,当然也少不了他!”
李元婴这才想起,韦挺那个娶了李道宗女儿的儿子,可不正是左千牛备身吗?寒声道:“看来这韦氏父子对某是恨之入骨了,也罢,孝逸从兄,薛仁贵和古龙僧高那边。还请从兄照拂一二!”
“这是自然!二十二郎放心吧。侯相公也不是善予之人,他们掀不起什么浪来!”李孝逸宽心道。
”啊一,一李示婴心 “二十年前虬髯客纵横河朔心…腴,李道宗的年纪好像还不大吧,难道他以前见过虬髯客?
回头朝古龙僧高、虬髯客那边望去,李元婴不住摇头,现在的虬髯客。不过一个杂毛老道,和当年河朔大侠的形象比起来,实在大相径庭。如果不报姓名,即使李靖站在他的面前,恐悄也认不出来吧!
这么一想,也就放心了下来。故作不知地回道:“江夏王兄可曾去过湖州卞山?”
“湖州?”李道宗摇摇头,不解道:“二十二郎何有此言?”
李元婴微笑道:“回江夏王兄,那位道长道号避尘,本借居于湖州卞山云峰顶上的项王祠中。前些时候元婴黜涉江南,在项王祠偶见避尘道长,听闻此人早年曾在昆仑诸国云游,并与扶南国王室有旧。王兄也知道,当日杭州钱塘令伪造青龙祥瑞,人赃并获,元婴擒得其中一人,便是古龙将军的部属,从他口中,也得知了古龙将军原来是扶南国王子。后来皇兄敕旨,命元婴招安古龙将军,所以元婴便请避尘道长下山游说古龙将军。呵呵,元婴在海州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就让古龙将军归于王化,多是此人之功!海州事毕后,避尘道长原本打算返回湖州,只是碍不过古龙将军的情面。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