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道。
“言志,不可无礼!”李雪岩叱了言志一声,不过她的眼睛却是一直死死地盯在黄鹤楼下那几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衙内身上,用那冰寒刺骨地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好一个武昌县令徐斯文!”
李元婴却已从刚才的震怒中恢复过来,微笑道:“阎师是家严给玄英请的一个西席,这次玄英到江夏看望从兄,阎师本是要与玄英同行的,不过玄英却受不住那份拘束。于是便带着丹个随从先行坐小船而来。只是阎师这会儿应该还在江州。逆水行舟,要想赶到武昌恐怕还需几天的时间。”
见李义府仿佛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李元婴笑着又道:“大家也不必沮丧,黄鹤楼地方毕竟不大,若走到了黄鹤楼里面他们的人再多也施展不开,依玄英看。他们一时牛会儿是不会上来的
宁飞点点头道:“郎君说的是。刚才宁飞在楼下的时候,那些人见到宁飞的身影后就要追上楼来。本来宁飞还想给他们一点教,不过那些人很快就被他们身后之人给叫住了
薛仁贵沉声道:“虽然郎君之话不错,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宁飞,你还走到楼下去守着,如果他们突然强攻,你也好抵挡上一阵!”
宁飞心知若真被薛仁贵所言中,底下那些乌合之众强攻上来的话,他只怕是九死无生,但也还是毫不犹豫地就抱拳领命而去。
“等等”。李元婴突然叫住宁飞。见宁飞回头不解地看着他,李元婴指了指刚才打斗的地方说道:“把地上的水火棍带上吧,虽然当兵器差了些,但毕竟是一件长物
宁飞嘴巴微动,却也没说什么,深深地朝李元婴一揖,捡起丢在地上的水火棍后就快步走下楼去。
薛仁贵本没有注意到地上的水火棍,经李元婴这么一提醒,顿时大喜,一个箭步过去就将另外一根水火棍给挑上手来,颠了颠水火棍的重量后,又在手中摆弄了两下,自信地说道:“郎君,有了这根水火棍,某想黄鹤楼下那群乌合之众也就不是问题了
薛仁贵此言一出,别说李雪岩主仆不信,就连知根知底的李义府、郝处俊和郭迁也不怎么相信,而唯有李元婴深知以薛仁贵的性格,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他是准备把这根水火棍当成方天画戟使唤了。前世的时候李元婴可是看过两唐书里面的薛仁贵传,薛仁贵可是一个能在高句丽二十万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的强人,更何况是楼下那几百个家奴、皂隶组成的杂牌军,虽然这根水火棍没法和留在滕王府里的那柄方天画戟相比,但棍怎么说也是百兵之祖,拿它来代替方天画戟到也说得过去。记得当初在龙门县与刘仇那王八羔子狭路相逢,薛仁贵就是以一根普通的竹竿当做方天画戟逼走纵横河东近十载的摩云金翅刘仇。这水火棍总比那竹竿强吧。
不过李元婴虽然对薛仁贵信心十足,但还是把薛仁贵给拉至一边,悄声迟疑道:“宋孝杰还在渡口的船上,若是看到我等久滞不归,肯定会找到黄鹤楼来的,武昌离江夏只有一步之遥,只要宋孝杰现异常,肯定会去江夏向江夏王兄求援的,所以我们暂时留在黄鹤楼里危险亦不大。刀剑毕竟无眼,仁贵兄如果没有十分把握,元婴想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薛仁贵瞥了李雪岩主仆一眼,也在李元婴耳边小声道:“殿下放心好了,仁贵怎么说也有过“单戟退百寇,之名,殿下以为楼下那些乌合之众比起当年刘仇的中条山贼寇如何!而且,而且仁贵对江夏王却也不怎么放心,现在看来从武昌县令、武昌县承到武昌县尉肯定都有问题,江夏王身为鄂州刺史”
李元婴神色一凛,摇头道:“不可胡言,武昌令到任不过两个多月。江夏王兄一时失察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那徐斯文才转任武昌令两个多月,但是武昌县承和武昌县尉呢?。薛仁贵有些着急,但还是压低嗓子说道。
李元婴微笑道:“仁贵兄也是河东人,应该听说过当年那个佞于隋而忠于唐的裴世矩吧,有长官如此。这些上能出淤泥而不染的毕竟少数!”
听到李元婴提起裴世矩,薛仁贵想想也有道理,于是转而道:“殿下。那仁贵这就下去了!殿下和李御史等人先留在这里,有仁贵在外,宁飞守内,那些乌合之众应该是冲不上来的。”
既然薛仁贵信心十足,那李元婴也就只好让他勉力一试,能早点离开这里当然最引,卑千原本环想留在武昌考察泣武昌县的领导班子两天北。州在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看到“李玄英”和那个壮士悄悄耳语几句后,那个壮士就提着水火棍下楼去了,李雪岩不由惊异道:“玄英兄,您还真让这个壮士下楼啊!虽然这个壮士确实武艺高强。但下面的那些人可个斤。都有武器伴身啊!”
李元婴笑道:“雪岩兄不必担心。玄英的这位兄弟即使不能溃敌,但自保却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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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几位郎君。魏少府来了!”周八慌慌张张地就从黄鸩观脚下跑了上来,喘着粗气说道。
“魏少府?”徐元和刘长恭一愣。魏承宗狐疑道:“父亲没事不在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