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刘仁愿既然是弘文馆生,那应该还不到弱冠之龄吧,礼自认为算得上是天生神力了,不过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武艺恐怕及不上他。”
李元婴听到薛仁贵的话,笑道:“仁贵兄谦虚了,也许徒手格斗仁贵兄不是刘仁愿的对手,但是只要方天画戟在手,元婴想就是翼国公秦叔宝、鄂国公尉迟敬德鼎盛之时也不一定是仁贵兄的对手。而且,仁贵兄还有一手堪比养由基的百步穿杨之术。”
李孝逸也连连点头,“是啊,现在长安城里,谁不知道单戟退百寇的龙门薛仁贵啊!”
“哎哟!”李孝逸话音刚落,长安三鹰中唯一在战团里的程处弼就以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摔到了李元婴他们前方十几步的地方。
不过程处弼那粗壮的身体还是经得起摔打的,当下就爬了起来,狼狈地擦掉嘴上的泥巴,对着前面怒吼道:“程务挺,你还愣着干什么,某是让你来瞧热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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