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号率先放网。发布页Ltxsdz…℃〇M围网的纲绳从船尾滑入水中,网衣在海面下展开成弧线,形成一个扇形开口。
南天门号和鲲鹏号几乎同时放网,三艘船的船位在声呐屏幕上形成一个收紧的扇面,逐渐把鱼群的活动范围压缩在中间。
南天门号的甲板上,孙庆军站在侧舷的位置,手里拉着纲绳的引导绳,正在亲自给网具的展开方向做最后的调整。
他的动作很快,每调整一次都会侧头看一眼水面,确认网衣的入水角度是否准确。
何进根站在机舱口,手里拿着扳手,正在检查液压管路的连接处。
陈志远蹲在尾滑道边,手里攥着网具的底纲,正在配合孙庆军给出的节奏,控制底纲的下沉速度。
“老张,左舷网衣的展开角度不够,再放一点!”
“船长,再放多少?”陈志远头也没回。
“五米。”
陈志远手上利落地松了半圈绳索,纲绳又滑出一段,网衣的入水角度随即发生了些许变化。
南天门号的船身微微一顿,调整了方向,开始沿着预定航线缓慢移动,确保网具的合围轨迹能够和另外两艘船形成有效衔接。
鲲鹏号那边,虎大爷站在船头甲板上,手里攥着一根缆绳,正在目测网衣展开的长度。
他是个老水手了,只看水面上浮球排列的弧度和间距,就能大致判断出网具的展开状态是否正常。
刘远水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和驾驶台保持联络,确认网具底纲的下沉深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虎叔,网衣展开到多少了?”对讲机里传来胡二虎的声音。
虎大爷眯起眼睛看了几秒:“左舷一百二十米,右舷差不多,浮球的间距均匀,没问题。”
“好,收到。”
胡二虎的声音里带着短促的确认,随即切断了频道。
天宫号的驾驶台里,孙庆云正在调整航向,保持船身处在合围阵型的中心位置。
声呐屏幕上的红色区域开始出现轻微的波动,鱼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在缓慢向深水区下潜。
蔡国强站在驾驶台门口,正在和楚洋确认主机的输出功率和拖速匹配情况。
“功率稳定,转速维持在六百转,拖速三节。”
“继续盯着。”楚洋说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声呐屏幕。
“明白。”
合围圈逐渐收窄。
三艘船的船位在声呐屏幕上形成一个近乎闭合的环。
天宫号位于鱼群西侧,南天门号完成了东侧的包抄,鲲鹏号从北面收住了口子。
鱼群在网具内侧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声呐屏幕上的红色区域被压缩成一条长条状,在网圈内转着圈圈。
林永福和周明义开始收紧网具的底纲。
两人站在尾滑道两侧,配合着绞盘的节奏,把底纲的环链一截一截回收。
网具底部的环链正在缓慢合拢,就像一只正在握紧的手掌,把围在里面的东西逐渐聚拢到掌心。
围网捕捞的原理并不复杂,但对操作精度的要求极高。
它的核心逻辑是:用网衣在海面上布设一道垂直的屏障,从水面延伸到一定深度,再通过收紧底部环链,把鱼群困在逐渐缩小的网囊里,最后集中捕捞。
整个过程大体分为三个步骤:
第一步是“下网布阵”。
三艘船根据声呐提供的鱼群位置信息,在鱼群外围形成一个松散的三角阵型。
每艘船各自放下一段网衣,网衣在海面下首尾相连,形成一个闭合的环形围网,像一道从水面伸向水下的幕墙,把鱼群圈在中间。
网衣的上端是浮球,保持网口浮在水面;
下端是环链和铅坠,靠自重下沉,把鱼群限制在围网内部无法从底部逃逸。
第二步是“收紧包围”。
环形围网形成后,三艘船开始收缩阵型,网具底部的环链也在绞盘的牵引下逐渐合拢。
声呐屏幕上那些还在试图寻找出口的鱼群,在围网一步步收紧的过程中,原本向外冲撞的路径被网壁阻断,散落的鱼群被迫向内聚拢。
第三步是“起网收鱼”。
当底纲彻底合拢后,网囊被吊上甲板,解开底纲,鱼群倾泻而出。
整个过程的关键在于“闭合速度”——如果底纲收得太快,鱼群受惊后可能集体下潜,从底纲尚未完全合拢的缝隙中逃逸。
如果收得太慢,鱼群又可能找到网衣的薄弱点冲网而出。
指挥者需要根据鱼群的反应调整回收速度,既不能快得吓跑它们,也不能慢得给它们留下机会。
林永福和周明义在操作绞盘时,每隔几秒就会调整一次回收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