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船队继续沿着预定航线往北推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第五天上午,楚洋在系统地图上划定的区域里开了一个黑铁宝箱,拖网下去后捞上来大约两万斤渔获,以鲭鱼和竹荚鱼为主,夹杂着一些带鱼和少量鲳鱼。
这批鱼的品相不错,但单价不算高,统货价一斤不到十块钱。
第六天的收获和前一日相差不大,略多一些,接近三万斤,品类依然是鲭鱼和竹荚鱼为主。
第七天的情况类似,三艘船合计两万斤出头,带鱼的比例比前两日稍高,但整体价值依然有限。
连续三天的捕捞量加起来约七万斤,总产值在四五十万左右,逐日汇报的数字在航海日志上堆积成一列列整齐的条目,翻过一页又是一页。
第八天早上,天刚亮,楚洋站在驾驶台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海面上的天色昏暗,云层压得很低,风也比夜里大了一些。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转身问孙庆云:“天气预报怎么说?”
孙庆云把电台刚收到的气象传真递过来:“未来二十四小时,东南海域有八级风,中心风力可能更大。”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当前的位置离最近的避风港大约半天航程。”
楚洋接过传真看了一遍,折叠好放进口袋。
八级风,意味着风速超过17.2米每秒,意味着能卷起5.5米以上的猛浪。
根据现在的《船舶安全管理规定》,当海域出现8级及以上大风时,所有渔船禁止出港,必须回港避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当然这是一般情况下,有些特种特种渔船,像一些专业的帝王蟹捕捞船经过改造后就能硬抗八级乃至九、十级的台风。
天宫号空载450吨,主机功率1200马力,属于大型渔船,设计可抵抗八级大风,理论上在这种天气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就算天宫号顶得住,鲲鹏号和南天门号也得进港避风。
楚洋考虑了一下,还是打开船载电台:“通知各船,转向霞关渔港,先避风,顺便把前几天的货出了。”
命令传达下去后,三艘船陆续调整航向,朝西南方向驶去。
航行了不到两个小时,风力明显增强了。
浪高从最初的一米左右涨到了两米多,船身开始出现明显的倾斜和起伏。
甲板上很快忙碌起来,水手们把网具收拢固定,用绳索把甲板上的工具和渔筐捆扎好,检查了船舷边的缆绳和救生设备。
风越来越大,船身的摇晃幅度也开始变大了,浪头拍在船艏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海水顺着甲板边缘的排水口流出去,在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李梁往船艏走的时候在湿滑的甲板上滑了一下,被旁边的林永福一把拽住。
“没事吧?”楚洋喊道。
“没事船长,不小心打滑了。”李梁摆摆手,大声回道。
楚洋点点头,“没事就好,小心点,没什么事别在甲板上晃悠了,回舱室吧。”
船队劈破斩浪,继续朝西南方向前进。
下午两点多,海面上的风浪达到最高峰,风力达到了七级,浪峰超过四米。
天宫号的船身开始出现较明显的横摇,幅度在十五到二十度之间,驾驶台里的水杯在桌面上来回滑动,就和跷跷板一样,在桌沿处停了一下,又滑向另一边。
楚洋站在窗前,双手撑着驾驶台边缘,看着前方的海面,同时余光不时扫向身后的两艘船。
突然,船载电台里面想起了一阵嘈杂声。
楚洋的注意力瞬间被电台里的嘈杂声吸引过去。
他伸手调高了音量,那头的噪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风声和海浪拍打船壳的沉闷撞击声。
“……右舷……缆绳松了……建军……”
电台里胡二虎的声音时断时续,但“建军”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让楚洋握在驾驶台边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他抄起对讲机:“鲲鹏号,天宫号呼叫,说清楚,什么情况?”
几秒钟的电流杂音后,胡二虎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但依然被风浪声压得有些变形:“建军刚才在船艏固定渔网的时候,一个浪头打过来,他没来得及抓稳扶手,摔了一下……在人已经起来了,问题不大。”
“那就好,没受伤吧?”
“膝盖蹭破了一层皮,骨头应该没事。”胡二虎回答。
风浪声灌进驾驶台半开的窗户里,把海浪撞击船艏的低沉声响和海风的呼啸声混成一片,在空气中持续滚动。
楚洋轻舒一口气。
“让他先回舱里休息,记得处理伤口。”
胡二虎应了一声:“明白,我在舱里盯着他,不会让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