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都是银光闪闪的不锈钢带。
“天,这得捡到什么时候啊。”李梁痛并快乐地哀嚎着。
“小子,赶紧捡吧,有这渔情,累死我都认了。”孙庆平笑道。
另一边的南天门号和鲲鹏号上情况也差不多,两大网黑目带下来,分拣舱直接溢出来。
甲板上,银色的带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水手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中。
就连楚洋和孙庆雷,在下完网后也一起加入了捡鱼的环节。
负责搬运的林永福负责登记入库。
一箱……两箱……三箱……
一百箱……两百箱……三百箱……
从早上9点多钟,一直忙活到到傍晚5点过,他人都快麻木了。
6点半,最后一箱黑目带终于入库。
林永福长舒了口气,感觉浑身都被掏空。
“563箱!”
保守估计斤,12.5吨的渔获。
鲲鹏号和南天门号入库工作完成的更早。
两艘船的渔获相差不多,一个是2.5吨,一个是3吨。
也就是说,光这一个白银宝箱,就已经开出了18吨的黑目带。
按照现在码头上黑目带的行情,价格绝对破百万了!
“今晚不下网了,大家把甲板收拾一下,准备过来吃饭!”楚洋在对讲里宣布道。
晚上7点,昏暗的海面上,只余几微光。
三艘船并排停在海面上,船与船之间用缆绳简单连接,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阵型。
这种并靠方式在远洋作业中很常见,方便船员们互相走动,也方便物资调配。
张洪涛第一个踩着船舷跳上了天宫号,手里还提着一箱金门高粱,嘴里嚷嚷着:“阿洋,今晚我可要好好喝两杯,累了一天了。”
何进根跟在他后面,手里拎着个白色塑料桶。
楚洋上去掀开看了一眼,笑道:“哟,够丰盛的,把棒子国的国宴都端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