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怕什么?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好好的对待傻柱,就算傻柱瘫痪了,也不应该将傻柱赶出家门致使其惨死。
狗日的傻柱,死了都不安心。
以现在的情况看,事情有些对秦淮茹不怎么有利,她的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棒梗可不要出事。
秦淮茹抬起了头,发现棒梗不在,忙出言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她想事情的那会儿,棒梗出去了。
具体去做什么事情。
没人知道。
但是瞧棒梗离去的方向,好像朝着前院闫阜贵家走去了。
……
数分钟后。
棒梗阴沉着脸从外面回来。
也不说话。
躺尸的瘫在了躺椅上面。
一看棒梗这般表情,小铛和槐花两人彻底的炸锅了。
棒梗这种行为,落在小铛和槐花眼中,分明就是棒梗在故意给她们两个人甩脸色。
贾张氏给她们脸色,不敢说什么,秦淮茹给她们脸色,也得咬着牙硬撑着,你棒梗凭什么给我们气死?
要不是你棒梗不作为,傻柱能死?
火气腾腾腾的上来了。
我们什么话都没说,你棒梗倒是先怒了。
谁给你的脸。
“啪!”槐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朝着棒梗道:“哥,你倒是说话啊,怎么回事?闫阜贵怎么说?”
“说什么?”棒梗的声音比槐花还高,气焰比小铛更加的嚣张,“说人家背后说咱们家没有教养?”
“你到底怎么了?听到了什么?你倒是说啊,让我们猜吗?”
本就因为何大清回归犯愁的秦淮茹,看着眼前一幕,更是头大如斗,嘴里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
“你看看你,都把妈给惹生气了。”
“懒的理会你。”
“你不想理会我们,我们也不想理会你,有什么事情,当面说出来,吞吞吐吐不说话,谁知道你怎么了?”
棒梗的脸上的表情,涌起了几分恼怒。
不是对槐花,也不是对小铛,而是对四合院的那些街坊。
刚才去找闫阜贵,人刚走到闫阜贵家外面,还没有迈步进去,就听到了一些与他们贾家有关系的不好的言论。
口口声声说贾家能有现在的家业,都是傻柱置办下来的,包括棒梗的工作,说秦淮茹要不是吊着傻柱,贾家估摸着什么都没有。
这些话,把棒梗给气的。
数年前,棒梗就有意识的在消除傻柱的痕迹,没想到随着傻柱的死,贾家的家业上面依旧镶刻着傻柱两个字。
……
见过何雨水的何大清,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宾馆。
找到了凳子,坐在凳子上发呆。
他回来是替傻柱出气,想要报复贾家,只不过如何报复贾家,怎么让贾家痛不欲生,一时间还没一个具体的规划。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像跟棒梗打架的事情,还真是有心无力。
想的入神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在有人敲门,也没有多想,径直走到门口,拉开了屋门。
秦淮茹。
一看秦淮茹这货,何大清就知道秦淮茹想要干嘛。
这是来试探自己口风来了,也有可能是用养老的事情跟何大清谈交易,秦淮茹给何大清养老,让何大清放弃报复贾家的想法。
傻柱都被贾家人给赶出家门惨死了,就更不要提他这个对贾家没什么贡献的孤老头子。
刚才跟何雨水谈话的时候,已经得知了傻柱惨死的事实。
心哇凉一片。
觉得傻柱这一辈子真的不值。
也纳闷了。
贾家这么做,不怕遭报应。
看到秦淮茹这货,觉得分外的倒霉,没多想,啪的一声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故意的。
让秦淮茹吃了闭门羹,何大清原本抑郁的心情,突然变得大好了起来,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门外的秦淮茹,心情就不那么好了,敲门的时候,心里想好了腹稿,脸上的表情要怎么怎么配合。
结果爹这个字还在她嘴腔内打转的时候,门就关上了,只剩秦淮茹一个人在走廊中凌乱。
剧本不对。
何大清直接关门了。
你这是真要逼我秦淮茹去死啊。
双标的秦淮茹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遇到事情,就是旁人的不对,责任也是旁人的,她看着门板,有些愣神。
结果还真是结果。
话没说一句。
人家直接一个闭门羹,将秦淮茹挡在了门外。
秦淮茹的内心越发焦虑,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