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放在床榻之上,带着憋不住嘲讽的笑意,迅速退出了房间。我几乎能听到她在门外的笑声,虽然是从指缝中传出来的。
等她关上门,我长舒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走到床边拿起那套唐装仔细端详:一件靛青色的圆领袍,一条深色腰带,还有白色的中衣和裤子。布料摸起来柔软光滑,应该是上好的丝绸。
对现代人来说,这衣服复杂得跟拼图似的。我先把中衣套上,这倒和现代的T恤差不多。然后是裤子,有点像阔腿裤,腰间有系带。最难的是那件圆领袍,我折腾了半天才分清正反面。腰带更是系了又拆,拆了又系,足足折腾了一刻钟才勉强穿对。
最后我拿起矮几上的铜镜照了照,倒映出一个穿着古装的现代人,怎么看怎么别扭。我的短发在一身唐装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兀,活像个还俗不久的和尚。
推门出去,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院子里种着几株我叫不上名字的花树,粉白的花朵开得正艳。李冶正在一棵树下逗弄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今天把白色长发挽成了个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支白玉簪子,几缕碎发垂在耳际,随着她逗鸟的动作轻轻晃动。简直美翻了。
终于舍得出来了?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揶揄,我还以为你又醉死过去了呐。
前天那是意外,我走到她身边,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某种花香混合着墨香,我们现代...呃,我们岭南人喝水都兑酒,我吹着牛批。